从她搬进起,阳台上就养着许多花草,最近这段时间,更是多出许多原本不属于这的植物——鲜艳的玫瑰、张扬的向日葵、娇贵的蝴蝶兰……全是顾泽临送的。
他?总说她的阳台“太素了,需要些颜色”,每周都会带一束不同的花来,换水修剪后摆进阳台的梯形花架上。
现在这些花在日光下静默着,有些已经过了盛放期,但依然倔强地美丽着。
指尖轻轻碰触一片玫瑰花瓣,中?间色泽依旧红润,边缘泛起干枯,笛袖听见身后的脚步声,顾泽临迅速清洗完餐具,擦干净手,从厨房走到阳台。
“你不要送花了。”她说。
“为?什么?”
笛袖扶额,头疼说道:“阳台快堆满了,我一个人料理不过来。”
她手巧,能把剪枝鲜花养活,在玻璃瓶里靠营养液接着盛开?一个月,但数量多了就成了负担,她没额外的精力?去照料它们?。
“我可以和你一起,如果你愿意教我的话。”顾泽临温声道。
他?从身后环住她的腰,掌心握着她的双手贴在小腹。笛袖没动,算是默许了他?的示好行为?。
“昨晚的事我很?抱歉,临时爽约让你不高兴,但我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了。”
顾泽临慢慢说道,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语调:“以后我再也不会一声不吭消失,随时随地接受你的消息。”
“能原谅我吗?”
他?姿态放得很?低,“只要你不生气,我什么都可以答应。”
“……”
碰到彼此手上的戒指,笛袖泛起一阵心酸。
分?明就在几天前,他?们?之间还无一丝嫌隙,但现在顾泽临说得每一句话,在她听来都成了别有用意的讨好。
即使撞见庭纾出现在他?家里,心里浮现过诸多不好的猜测,可脆弱的自尊让她问?不出口。
她的理智和情?感在互相牵扯,下意识想去相信他?,可又?觉得那些评价并非空穴来风,付潇潇、郑询、包括自己亲眼?见到的庭纾……
她还能信任他?的话吗?
但不论如何,听到他?道歉的言语,笛袖脸色和语气都有所?软化。
她鼻尖微动,靠近时熟悉的气息先一步蔓延过来,扭过头看?向身后的人,“你一直用这款香水么。”
拦腰的举动暂停一瞬,他?听见,说:“差不多,一般不会随便更换。”
“每次出门前都会用?”
“怎么了?”
他?很?容易联想到:”觉得味道太浓?”
她摇了摇头,“不浓。但我总在你身上闻到,才想着问?一下。”
其?实顾泽临没有每天往身上特意喷香水的习惯,社交场合上携带的气味过于强烈,容易给交谈的人造成困扰,这并不是符合礼仪的做法,顾泽临不会犯这样的小错误。
他?在衣柜和家里使用的香氛是同一款,久而久之,沾染上了不浓不淡的气味。
“是什么牌子。”笛袖问?道。
她好像突然来了兴致。
“一个国外品牌,私人定制的,专柜买不到。”
“也就是说除了你之外没人能用到这款香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