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自爱人?的亲昵呵护,让笛袖安抚住浮躁心神。
“我?和我?妈妈闹了点不愉快。”
“怎么了。”
“因为过去发生的一些?事?。”
笛袖慢慢思索着,将能讲的部分拎出来,说:“我?们有过约定?,但她违反了承诺,我?一气之?下没控制好情绪,说了些?不好的话。”
“能让你说出伤人?的话,一定?不是?寻常小事?。”
他偏心得没边,“你性格这么好,居然也被气得不轻,很显然错不在?你。”
笛袖失笑,“你又不清楚前?因后果,未免太武断了吧。”
“所以具体是?什?么事?。”
“你答应过我?,我?不想讲的时候不追问。”
OK,他无声比了个?口形,很有分寸感地打住。
“她会因此生你的气吗?”
笛袖想了想,摇头:“不会。”
“你会因为她违背约定?而不原谅吗。”
“不会。”这次答得更快。
“也就是?说,这次冲突不能影响你们母女感情,”顾泽临旁观者清,“那有什?么好难过的呢。”
“我?能想象出你和你家人?是?怎么相处的,说每句话前?都要在?脑子里?转三圈,生气连一句过激的言语都不会有,伤心时会说我?没事?,经常你看着我?,我?看着你,内心戏多到够排满一个?剧场,但嘴上还是?什?么都不说。”
“太束手束脚了。”
“明?明?她不在?乎,你也不在?乎。却要把自己束缚住。”
笛袖怔然看向他,为他足够了解她的概括发言错愕一瞬,顾泽临接着道:“像这样的摩擦每两三天就要在?我?家发生一次,从我?记事?起?,多到数不清。可这么多年下来,总归形成了一套相处模式,我?想你们也是?,每段亲缘都存在?不可取代性,看到路过一对母子,就想着如果换做我?父母会怎么样,这样的投影式联想可以有,但别太多,也别想太久。”
她一切举动,所思所想,都被顾泽临攫取。
人?与人?之?间是?不能直接拿来类比的,正如她家庭和顾泽临家有很大不同。但这番劝解,正中笛袖心坎。
只是一次小摩擦而已,没必要太感伤。
至于那对母子……她只是存了份好奇,额外多看几眼,却没料想顾泽临会如此敏感。
“觉得换作别人会比我妈妈做得更好——对于这点,我?没这么想。”笛袖纠正道。
“那样更好。”
“你还想上去吗?”他问。
“不了。”内心郁气消散,笛袖回得干脆:“该做的我?都做了,今晚让彼此都静静。”
笛袖站起?身,“走吧,我?带你去另一个?地方?。”
·
·
这是?顾泽临第一次到季洁的住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