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可以慢慢熟起来,今晚就是一个机会。”她佯装未听出其中推却之意。
“看得出,你对我很好奇。”些许讽刺显露出来,笛袖将唇抵在杯沿,继续喝茶。
“难道你对我不好奇吗。”庭纾反问。
“好奇什么。”
“比如我和他是怎么认识的,我怎么了解到你,他是如何跟我提你的……”庭纾悉数剖白,点点到位,笛袖手中的茶杯轻微抖了下,“又比如,我的原名。你应该没听过——”
“顾茉。”
眼神对视上,终于,笛袖在她眼里看到肆虐的任性无畏,心口陡然一闷,庭纾贴得很近,几乎嘴唇碰到耳朵,低低含笑:“是你听到后?第一时?间?想到的那个‘顾’。”
“你是他亲戚?”笛袖扬眉问道。
庭纾噗哧轻笑。
“你说话真好玩,这?怎么可能呢。”她说:“顾家可没认我这门亲。”
“看来泽临和我说的一点没错,他在你面前有关我的事只字不提。”
仿佛终于在这?上面掰回一局。
“关于我的一切,你还是去?问问他吧。”她嫣然一笑落落大方,话却不是那个意思:“免得我拿捏不住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……那就不好了。”
此刻心境交错复杂。
恼怒、怀疑、警惕、暗惊……汇集在一起,酝酿出的是,实?打?实?被激起的胜负欲。
“这?有什么好值得问的?”
笛袖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变化?,“我对你一无所知,你对我了解有很多吗?清楚我是什么样?的人,他对着我是什么样?子,我和他又是如何相处得。”
她以原话奉还,没能激起想要的效果,庭纾笑容顷刻淡了许多。
“恕我直言,我没兴趣了解一个和我生活不相干的人。”
“他没有把你介绍给我,说明你是他的朋友,不是我们共同的朋友,那也?就是陌生人。陌生人之间?,我觉得保留些分寸感会更好?”
视线内谈秘书向这?靠近,先前借口说有点冷,她寻了件斗篷披肩过来,笛袖看到起身。
“顺便说一句,你身上的香水味比之前淡了好多。”一说完,庭纾即屏息,同时?闻到的两人气息,笛袖身上的木质调竟更浓,“我不喜欢太浓的香,这?个味道就刚刚好。”
“……”
“失陪了。”
话摊开到这?个程度,已经是聊崩了。尤其是最?后?那句一语双关,宣告形势调转,笛袖隐隐占了上风。
转身那一刻,庭纾眼神幽暗,讳莫如深。
……
围上披肩,谈秘书看了眼她身后?,低声问询道:“刚才在聊什么。”
一会儿?不见,笛袖和庭纾坐下说上话了,还不知道她们有这?交情。
“随便讲几句。”笛袖藏住重重心事,敷衍过去?,“送鞋时?她对我有印象。”
谈秘书没多心。作为主办方这?边的人,笛袖又身份特殊,任与?谁攀谈两句亦不为过。
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