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长相无可挑剔,若是有心表现,人情世故方面亦是无可指摘,笛袖是见过他公?事公?办的正经样子,所以对于他在父亲面前会留下怎样的印象,她完全一点不担心。
果然,父亲对顾泽临评价很好。
笛袖没提他的家世,只说他还在上大学,和自己一样都?是学生?。
校园恋情么,长辈通常不会过问太多,这次见面略显仓促,顾泽临主?动许诺,待叶父出院后,再正式上门拜访。
父亲应下了。
临近结束时,叶父找了个由头支开?笛袖,单独和顾泽临说了会儿话。
对话时间很短,没过多久,病房门被打开?,顾泽临走出来时,脸上带着惯有的笑?意,笛袖向来沉得住性子,但对于父亲能和他聊些什么,不免还是有几分好奇。
被问起时,顾泽临笑?眯眯地回?:“叔叔让我对你好些。”
“就这样?”
笛袖挑眉,有些意外。
她心想,这么简单。
“嗯。”他语气听不出异样,“说到做到。”
事后,顾泽临交代?如何寻到个名义到南浦出差。
一想到她家隔壁住着林有文?,顾泽临就坐如针毡,他和笛袖好不容易才重建信任,但别忘了,这个人是她心心念念的初恋,这根刺扎在心里,哪能安稳得住?为了尽快赶过来,前几天他几乎连轴转,拼命压缩工作?量,总算处理完先前堆积的事务,手底下的项目正稳步推进,不用时刻盯着,索性找了个异地培训的活。
南浦作?为一线城市,本就有规模不小的分公?司扎根,总部和分部相互输送人员,顺理成章。
外勤时间是他特?意敲定?的。
不长不短一个半月,刚好覆盖笛袖的假期。
他来这算是空降,人还没到分公?司,内部早有流言传遍。
这两天恰逢周末,顾泽临不急着去?报道,先空出时间来陪她。
到南浦后,他住的还是上回?那栋观景别墅,时隔半年故地重游,沿岸山麓上的房屋静静伫立,不曾更改丝毫,等待久未归来的主?人。
院门徐徐拉开?,开?阔庭院映入眼帘,草坪青翠茵绿,泳池嵌入其中,远处可眺望山峦、海水与天空交融的开?阔景致。
连接户外是浅白色的墙壁,和拱形的门、窗、柱廊串联其间,雪白纱幔迎风飘动,地中海式风情浓郁。
管家和夫人都?在,看到笛袖从车上下来,脸上并?无惊讶,似乎早有预料——养的两条看家犬Stella和Punkin提前被寄养出去?,屋子上下都?仔细清扫过,为了她的过敏症状周全准备。
海风吹起她的发梢,带着潮热的气息,不复上次的料峭寒意。
卸下行?李,进门时,管家太太问她:“卧室已经准备好了,您还是住上次那间吗?”
“她住我那间。”
顾泽临先一步答。
他的视线刚从波光粼粼的海平面抽离,直接越过管家太太的问询,替笛袖做了决定?。
笛袖顿了顿。
虽说在江宁,他们也?时常同床,但除了交颈而眠,没有更多举动。
如今当着外人的面说出来,很难不叫人想歪,平白多了些许缠绵悱恻的意味。
但她也?没阻止就是了。
管家太太不用多收拾一间房,心领神会,点头下去?布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