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白的躯体宛如最纯净的画布,被抹了油彩,染上颜色。
被面上裸露的小腿线条纤长美好,光线昏暗中,皮肤依旧莹润,如羊脂凝玉。
她体态偏瘦,肩平背薄,是匀称自然的纤细,身材姣好,该凸起的地方?隆起,该凹陷的地方?低伏,挑不出一点瑕疵,气质清冷,给人难以接近的疏离,隔绝恶意窥视的目光,有股不带媚俗的美感。
顾泽临偶尔不禁想,怎么?世上有人能如此合眼缘,浑身上下没?有哪一处是他不喜欢的,简直无比契合,仿佛存在的意义注定让他会爱上这个人。
下午才结束三次,但初尝qingyu滋味后,总是令人不知?餍足。
他肖想了笛袖整整三年,此刻终于如愿以偿,将人紧紧揽住。
顾泽临低笑说:“暗恋你的时候,我有幻想过现在的场景。”
他感觉怀里的人瑟缩一下,攀在肩膀虚握的手掌猛然合拢,像是承受不住般,“在第一次见到你的那天夜晚,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脑海里出现的都是你的那张脸。”
“半夜中途,我做了一个梦。”
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梦。
清泠泠的目光望过来,不再皎然清落,染上情欲的迷离,眼底蒙上泛起混沌的水,琥珀眸色幽深,像海底漩涡吸人沉迷。
……
青春期的隐秘旎念缓缓揭露,回?想至此,顾泽临身体更热几分,他一稍有变化?,身体严丝密合的笛袖立刻感同身受。
她红着脸,“还有呢。”
觉得难言羞耻,却愿意听,也是喜欢听的,轻喘着气:“在梦里……你对?我、做了什么??”
他接着说下去,每说一句,都哑着声音喊她的名字。
笛袖耳廓越来愈红。
直到后面无地自容,祈求他别再说了。
可顾泽临怎么?会轻易停口?
她无计可施,也分不出心思听旁的,想堵住那张开合不休的嘴,可上半身酸软无力,勉强提手盖住他的下半张脸。
于是,时而轻柔时而急促的鼻息溢在她手掌心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一觉过了中午。
这次他们醒来刚好赶上饭点。精心准备的午餐没?有被浪费,熨贴了消耗一晚后空腹的肠胃。
昨晚弄完是几点睡的,笛袖已经记不太清,桌面下,她轻踢顾泽临的小腿,问他大概是什么?时间。
他先是笑了下,不太正经的口吻:“你是说结束,还是洗完睡觉?”
“……”
笛袖又踢了他一下。
“你说呢。”
“两点零七分。”他张口就来。
笛袖微怔,她只是问个粗略,怎么?答得有零有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