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决定了。我要去瑞士陪她。”
“你疯了?!”
周晏猛地拔站起来,“你是不是喝醉了啊?清醒点!”
“就为了她跑到瑞士去?你去那个地方干什?么,她是去留学念书,你在那没亲没故,跑到异国他乡好玩?又不是去旅游,一呆少说两三年?。”
骤然拔高的?音量,盖过了背景乐的?声音,引得在场纷纷侧目,不乏好事人竖起耳朵细听。
周晏强按下?那股震惊,喃喃道:“神经病……”
他压低声音,语含警告:“你姐绝对不会同意!别忘了你是怎么从伦敦回来的?,你答应过她——”
“两年?而已。”顾泽临面不改色,“我答应她呆在眼皮子底下?安分?两年?,换取之后她再也管不到我,我去哪她无权干涉。”
“你爸妈呢?家?里那些长辈呢?”周晏抢声道,“顾叔就你一个儿子,哪里能由着?你乱来,无缘无故和个女人跑到别国。"
顾泽临沉默须臾,“总会有办法。”
周晏冷冷笑一声,“什?么法子?”
“暂时?没想到。”顾泽临却是无所谓,耸肩道:“没有办法就慢慢想,还有一年?时?间。”
“你可真行!”
周晏真服了他,任是怎么劝都劝不动,他说得口?干舌燥,烦躁郁闷,“我懒得废话?,总之这不是个随随便便能做的?决定。你且看着?,到时?会有多少人拦着?你。你想当个情种,呵,可不是谁都肯成全你。”
其实解决办法,顾泽临已经想好了一个,但这个法子说出来石破天惊,周晏当下?反应过激,听到后更不知道会作何想法。
顾泽临清楚这个决定会遭到多大阻力,但他认为问题不难解决——只要让家?里人知道笛袖,把她的?身份定下?,就像他堂姐顾亦徐和程奕,先举办个订婚仪式,表明非这个人不可。他相信笛袖会让家?里满意,因为没有比她更好的?女孩子。
他很惊讶于自己?会自然而然地想到结婚,对于十九岁的?男女而言,组建一个家?庭的?意义是那么遥远,他们往往更关?心这段恋爱该怎么谈,自己?究竟喜欢什?么类型的?人,未来想要做什?么。
可一旦把这个关?窍想明白,顾泽临顿觉豁然开朗,一切难题迎刃而解。
是的?,他们需要更深层次的?牵连——深刻到,足以平息任何人反对的?声音。
顾泽临第一次觉得婚姻是个伟大的?发明,结婚证是最高级的?法律证明之一。
具体?怎么做他还没想好,正常人都知道结婚和谈恋爱根本是两回事,对他而言这既是全新的?尝试,又是充满挑战性的?冒险探索,可转念一想到未来身边的?人是笛袖,顾泽临没有什?么好纠结的?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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笛袖依照导师给的?名片,发送了好友申请。
约莫半小时?后,申请通过。
彼此简单问候两句,对方忽然没了回复,隔了两个多小时?,才重新出现,解释刚才在开会,不便看手?机。
笛袖自然表示理解,现在是她有求于人,对方没有秒回的?义务。
屏幕上跳出一行新消息:
【听说你对中介出具的?文书不满意,具体?是哪些地方不够好?】
笛袖回复:【之前找的?几家?,基本只是将我提供的?文本直译过去,语句衔接不够自然,表达粗浅不够专业,效果?和用翻译软件差不多。】
静候一段时?间。
【非专业人士是这样。中介只负责翻译,用词不够学术,翻译错课程名字也不是没有。】
她略一思索,发了句:【如果?找中介只能做到这一步,我想还不如自己?动手?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