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。”笛袖笑笑,“不至于?。”
眼神落在?她挨着瓶口,表面被?水浸润的唇,他?暗示性道?:“我也渴了。”
她意会,贴身凑近飞快吻了下。
亲到后,顾泽临心情大好,便不追问。
“遇到困难记得告诉我。”他?只讲了这句,给她尊重,也表明心迹:“我说过,你的任何决定我都支持。”
“好。”
她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,仰头喝尽最?后一口水,拧上?瓶盖,重又拿起球拍:“休息好了,继续吧。”
顾泽临挑眉。
“来计分,”她看着他?,眼神里带着某种需要发泄的决意,“认真跟我打?一局。”
“哦?”顾泽临被?她挑起了兴趣,唇角勾起,“比输赢?那赌注是什?么?”
笛袖将球抛起,目光紧盯着下落的轨迹,“输的人,答应赢家一个要求。”
话音未落,她手?腕猛地发力,球被?一股狠劲高速击出,角度极刁,直扑他?的反手?死角——这是一个极具攻击性的开局。
凌厉、强劲。
与她平日稳健的球风大相?径庭。
顾泽临起初确实被?她的猛攻打?了个措手?不及,略处下风,但他?很快稳住了节奏,一番拉锯战后,率先拿到局点。
过于?强烈的情绪反而影响了技术的稳定性,笛袖今晚心态不稳,略显浮躁,最?后抓住了她一个回?球过高的机会,一记干净利落的截击,直接杀死了比赛悬念。
笛袖撑着球拍,微微喘息,额发被?汗水濡湿。
她愿赌服输,看向他?:“你提要求。”
顾泽临拿起毛巾擦了擦颈间的汗,又从球包里抽出另一条干净崭新?的递给她,神态悠闲自在?,仿佛胜券在?握:“先留着。这个要求,我还没想好。”
一场运动耗尽体力,心底的郁结似乎也随着汗水排遣了不少,获得了短暂的宁静。
深夜,笛袖侧躺在?床上?,等待睡意席卷,顾泽临冲完澡,在?浴室吹头发,他?弄完后出来,掀被?上?床,很自然地将下巴搁进她的颈窝。
与他?的气息一并渡过来的,是刚刚吹干的发根携带着蓬松的热意,存在?感强烈到分明。
“装修公司的人问我,”他?的声音在?耳畔响起,带着刚沐浴后的松弛,“新?房客厅和每个房间的墙壁要刷成什?么颜色。你有什?么想法?”
“我想选暖色调。”她闭着眼回?应。
“全屋都用暖色,还是不同区域做不同风格?”
笛袖被?问住了。
全屋统一色系固然协调,但难免单调,于?是她问:“他们给的设计方案,有没有推荐的模板参考。”
“有。”
“但我都否了。”顾泽临答得干脆。
“……?”
笛袖闻言,转过身来面对他?,眼里带着询问。
“我的想法是,新?家所有墙面都粉刷成全白,留给你作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