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是非卖品,当时她一眼就看中了,要死要活的求了人家设计师好几天,总算是松口答应让她搬走,奚乔薇都没敢耽误,连夜叫车叫工人把床弄到了平南路。
许政霖的。
从她第一眼看见这床就认定了它就该是许政霖的。
所以,她怎么会在这儿?
*
许政霖是被呕吐声吵醒的,他就在睡在客厅的沙发上,睁眼就往卧室跑,一推门,看见奚乔薇有气无力的坐在洗手间的地砖上,披头散发,一脸幽怨的望着他。
第一句:妈的,许政霖,你拿过期的湿巾擦我脸?
第二句:还看?!赶紧扶我起来!
许政霖真是被她气完了。
扭头拿了条不知道哪来的裙子往她头上一盖,“洗澡,臭死了。”
奚乔薇翻了裙子一看,上面还挂着吊牌。
她都懒得问裙子哪来的,攀着许政霖的腿爬起来后又把人给推了出去。
砰!
还好卫生间的门质量不错。
许政霖揉了揉脑袋,从口袋里摸了根烟点上靠在了门边,听着水声哗啦才无声的勾了勾嘴。
奚乔薇洗澡特别快,出来的时候烟味还没散尽,她皱着眉捂嘴。
酒味混烟味,彻底毁了这间卧室。
奚乔薇有点抓狂。
这里是她费尽心血弄出来的,于是立刻跑到床边给家里的保洁阿姨打电话,报了地址才算舒坦几分。
奚乔薇把窗户打开,脚步踉踉跄跄的又去卫生间把新拆的牙刷盒子丢进垃圾桶,仔仔细细的捡掉了自己掉的头发,还顺手擦掉了镜子上的水珠,这才从里面走到了客厅。
许政霖正坐在餐桌前喝着一杯不知道哪里来的咖啡,见她出来,就看了一眼,然后继续低头玩手机。
奚乔薇拉开椅子往他对面一坐,整个人又趴了下来。
“哪来的咖啡?”
“没你的。”
“我问你哪来的?还有这裙子。”
她的脑袋埋在胳膊里,说话瓮声瓮气的,“是不是你喊小乐送来的?”
许政霖挑眉,“你怎么知道?”
奚乔薇翻白眼,“他不就住马路对面?你说我怎么知道。。。许政霖,湿巾的事儿怎么说?你道歉还是赔钱?”
“哟。”他侧目而来,“有本事你打我啊。”
啪。
奚乔薇强撑的坐起来拍了一把许政霖的胳膊,然后又飞快的趴了回去,“我想吐。。。”
“不许吐。”
“我今天还有个线上会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