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乔薇耸耸肩,“我肯定给你留下了一个特别不好的印象。”
“。。。倒不是,我有个堂哥,他以前。。。。”
宁舒还没说完,桌旁就轻飘飘的掠过一条素净的白裙子,“宁舒?”
奚乔薇和宁舒同时抬头看去,两人都愣了一下。
一男一女,个高脸白,一个穿着正装,一个穿着长裙,一个看向奚乔薇,一个看向宁舒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阮。。。玥云?”
很快,宁舒的目光掠过阮玥云,落在了站在她身后的元星城脸上。
是他?酒吧里那个?
元星城自然也认出了宁舒。
她长着一张很古典的脸,脾气却差劲,说的话更是难听,所以当元星城看见她居然跟奚乔薇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,简直无法理解。
“薇薇,怎么回事?你怎么跟。。。她在一起?”
阮玥云扭头看了看元星城,又看了看宁舒,目光最后聚焦在了奚乔薇身上。
奚乔薇不认识阮玥云,但很快反应过来应该是元星城的相亲对象。于是她起身,客气的向阮玥云打了个招呼:“你好。”
阮玥云梳着一个低马尾,乌黑发亮的长发被一根绸缎发带卷在一起,与她领口露出的半截珍珠项链遥相辉映,衬得肌肤十分透亮。妆容很淡,几乎只涂了口红,但眼睛依旧迷人,尤其是眼尾纤长的睫毛印下的阴影,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玻璃柜里洋娃娃。
但是宁舒看阮玥云的眼神有点别扭,她嘴角那点笑是僵住的,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句:“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“去年年底。。。。”阮玥云扭头,低声问元星城,“你们。。。都认识?”
怎么说呢?不太好说。
奚乔薇和元星城的关系自然很好解释,但宁舒和阮玥云就。。。
因为大家都是来吃饭的,三两句过后服务生就把元星城他们引去了预约好的位置上。
宁舒跟着扭头看了一眼,撇撇嘴,脸上露出几分惆怅。
奚乔薇伸着脖子也看了两眼,“你们认识啊?”
“我堂哥的前女友,不算认识。”
“恩?”
宁舒耸耸肩,“我家里的事儿太乱,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。”她拿起手边的银叉子转了转,“以前我家吃饭也用这玩意儿,光是西式的厨子都有三位,后来不行了,我那个爹不争气,把家里的钱全给赌没了。说起来。。。她跟我堂哥分手。。。也算是我爹害的。。。”
吃饭闲谈,宁舒就说了一些家里以前的事,奚乔薇听完后瞪了瞪眼睛,“你爷爷是宁老先生?我家里好像还有你爷爷的字画呢!”
宁舒耸耸肩,语气有些无奈:“我除了能出一些疗养院的费用外,实在也不知道还能怎么赎罪了。”
奚乔薇抿了抿嘴,“其实。。。你哥应该也赚钱了吧?”
“。。。我大伯不是天生的低智,他是离婚以后再娶,跟后来的老婆吵架,喝了酒摔成这样的。我堂哥跟他没什么感情,本来也是跟着他妈一起生活的,去留学的事情不是人家主动提的,爷爷非要供,结果供到一半没钱了。。。”
“所以。。。阮玥云原本跟你哥定的是娃娃亲,但是你家没钱以后阮家就反悔了?”
“也不能完全这么说。。。所以我说很难讲清楚嘛。我爷爷要是还在,阮家是愿意,但是现在我爷爷不在了,大伯又是那样,我哥呢,从阔少一下子变得连自己的学费都要打工赚。。。换你你父母能乐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