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政霖,我跟你说话了吗?!”
许政霖转身,车门一拉,“宁小姐,上车吧。”
元星城冷哼一声扭头上了副驾。
奚乔薇咬牙切齿的瞪了许政霖一眼,冲宁舒点点头:“上车,等会开最贵的酒!”
许政霖轻飘飘的添了句:“喝不了几杯还挺挑~”
“你完了许政霖。”
宁舒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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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刚开,元星城的妈妈就打了电话过来,元星城按着额角一连答了五遍“恩”以后,奚乔薇终于忍不住了,压低声音问许政霖:“不是,合着他吃了饭真就这么走了?那你怎么会来?”
许政霖往奚乔薇的酒杯里倒了半杯红酒,“就这点,喝完不能喝了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奚乔薇扭头看向宁舒,“你看见没?这种人烦不烦?”
宁舒看了看许政霖,又看了看奚乔薇,很快明白过来。
不过大家都是成年人,如果家境相仿,彼此情投意合,到了这个年纪早结婚了,他们两个既然到现在也不是男女朋友关系,那就说明在这一段关系中一定存在问题。至于问题是什么,宁舒觉得也不是很重要。
于是她扯了抹笑,“你酒量不好?”
“胡说八道,就醉了几次恰好被他看见而已。”
“那就少喝点,你知道酒桌上有资格少喝点的都是什么人?”
“什么人?”
宁舒凑近,压低声音说了两个字:“领导。”
奚乔薇被逗笑,也懒得再理许政霖。
迷离灯光下,她的眼睛弯弯的,鲜少几次与许政霖记忆中的那个小姑娘重合在一起。。。
他松了松腕上的手表,睨着,姿态慵懒的靠进了沙发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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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州,顶层空中花园的楼顶,时逾白倚在玻璃围栏边,指尖托着一杯威士忌,琥珀色的液体晃动,倒映着脚下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晚。
沈知亦站在他对面,手上翻着几页合同纸,在看清楚订单的金额后还是忍不住抿紧了唇线。
“时总,给一个新公司这么大的订单。。。你就不怕。。。我接不住吗?”
时逾白似是而非的勾了勾嘴,声音中带着一丝被酒气浸染的慵懒,“我既然敢给,你怕什么?”
屋顶风大,吹乱了沈知亦的头发,他的脸上仍带着紧绷感,缓缓将合同合上后低声问:“就因为。。。奚小姐?”
时逾白挑眉,“你不知道她跟你男朋友的关系有多好?”
“。。。他们从小。。一起长大。。。”
“那不就行了。”时逾白幽幽一笑,“用不着这么小心,沈家那几房的手段贫瘠得让人提不起丝毫期待,你男朋友的家庭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小绵羊~放下你心里那点愧疚,利用好身边的资源达到你的目的才是你现在应该考虑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