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许政霖?”
“对啊,上次吃过饭之后小小她们几个总问,都以为是你男朋友。”
“谣言难止啊。”奚乔薇无奈的摇了摇头,“要是男朋友我干嘛不承认?没有的事儿。”
“反正吧你别为着珠宝展的事受委屈,小依他们的方案未必不行,说不定人家就看中创意呢。”
“受委屈不可能,就是时逾白那个人吧。。。”
“时逾白?”
“你认识啊?”
金朝有点惊讶,“他爸不就是时想?在江州很有名的,嘉禧大厦就是他家的吧?”
“你真知道啊?”
金朝点头,“我说什么追求者这么有钱,那这么说他妈妈就是新加坡首富的女儿了?难怪。长得怎么样?我记得我上学的时候看见过他爸的采访,可帅可有气质了。”
“像鬼。”
奚乔薇觉得自己对时逾白的评价还是挺中肯的,但显然,金朝不太认同,她瞪着眼睛看了奚乔薇好一会,“像鬼?你是会形容的。”
“就富二代,见过吧?骄奢淫逸那种。”
“那确实,但我是第一次见拿千万级别的珠宝出来追女孩儿的。你俩怎么认识的?”
“撞车。”
“啊?”
奚乔薇坐在办公室里跟金朝聊了会儿有的没的,喝完了咖啡,两人又马不停蹄地开始准备珠宝展的事。
方案是第一位,其次就是酒会。
邀请函是给公司的,虽然没有明确的说可以进几个人,但人也不能太多,最后商量下来,还是由蒋小依带组里两个人,然后加上金朝和奚乔薇,一共需要准备五套合适的礼服。
一直忙到五点半,奚乔薇才给时逾白发去一家餐厅的地址。
日料,有榻榻米包间,方便奚乔薇问珠宝的事。
她提早到了十分钟,没想到时逾白也提早到了。
晚霞热烈,橙光大片大片的在门口的石子路上铺开,竹门矮帘下,时逾白穿着一身全黑,明明是非常简单的装扮,但脖子里露出的半截金色细链却将他整个人衬得异常奢贵。
全靠脸撑是吧。
奚乔薇无言以对,在他面前两三米的地方停了下来,“时先生。”
时逾白的目光同样在她身上转了一圈。
满意,诡异的满意。
恰到好处的妆容,但裙摆是不规则的,头发虽然低挽着,但耳朵上戴着一对金属感很重的耳环。
刻意低调,却依然掩盖不了张扬的底色。
时逾白勾了勾嘴,笑道:“看样子今天不光是吃饭。”
?
奚乔薇露出几分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