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只站在窗台上的小猫,闭着眼,享受着属于她的太阳光。
可能连时逾白自己都没意识到,最开始那种强烈的占有欲和好奇心,不知道是从这一刻还是哪一刻,变成了漫长而缱绻的爱意。
他不再痴迷于剥开那层与浮华格格不入的清冷疏离,反而开始期待起自己每一次下楼都能看见这样的奚乔薇。。。披着毛绒绒的毯子,站在阳光里慵懒而自然的闭着眼睛。。。
恩,这房子里,该有她。
奚乔薇终于不觉得冷了,她缓缓睁开眼睛,扭头的时候无意中看见了倚在楼梯上的身影,微微一愣,再看,下意识的蹙了蹙眉。
他不知道在那里已经站了多久,见奚乔薇看来,毫不避讳的冲她勾起嘴角。
“时先生?”
时逾白微微歪了下头,“恩。”
恩什么呢。
奚乔薇朝他伸出手,伶仃的手腕轻轻晃了晃,那只翡翠镯子就透出一圈很淡的光晕。
“。。。。。钥匙呢?”
时逾白瞳孔收缩了一瞬,嘴角的笑意收敛几分,忽然大步从楼梯上走下来,一把握住了奚乔薇的手。
奚乔薇一愣,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。
冰凉的手被握进了一片温热中,带着一种奇异的麻酥感。
“不是,你。。。”奚乔薇抬头,“干嘛?”
时逾白看着她,沉默只持续了短暂的两秒,慵懒自然的笑意重回他的嘴角,他握着奚乔薇的手将掌心翻了过来,然后轻轻的在她手里放了两把钥匙。
车的,保险柜的。
随后握在一起的手又毫无预兆的松开了。
他转身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样式的东西递给奚乔薇。
奚乔薇低头一看,是那两件珠宝所有在新加坡这边的手续。
行,自己把自己给逼上梁山了。
没事没事,这玩意儿还得去公证。
于是奚乔薇硬挤出一丝笑容,“时先生是大方,那东西还是老规矩,我收着,你可以随时要回好吗?珠宝我们就先走公司流程。”
“好啊,不过。。。这里很难叫车。”
那你非要开车带我来?!
奚乔薇面露微笑,标准且假,“所以呢时先生?我该怎么回酒店?”
时逾白抬头看了一眼表,“我有个地方得去,你跟我一起,到了叫司机送你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奚乔薇觉得人吧,上当受骗一次就差不多了,老是上当的感觉真的很不爽。
她暗暗提了口气,“行。”
时逾白笑,又问:“毯子要带着吗?”
奚乔薇的耐心是有限的,“时先生,要不你出去看看呢?整个新加坡除了你家,还有哪里会需要这张毯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