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奚乔薇在家补觉,睡到周六下午才爬了起来,洗漱,去书店买书,然后去周家。
常规流程走一遍,先被周乐爷爷叫过去“晓以大义”一通,又赶上周末,周叔也在家,不可避免的多加了半个小时的“沟通”。
显然,他们也没想到周乐这次是“来真的”有这么真,态度虽有所松动,但绝不妥协,并且要奚乔薇承诺:上去只能劝分手,不说下次就不给进。
奚乔薇一边嘀咕,一边打开了周乐房间的门。
满地丢的书差点没把她绊倒,于是奚乔薇把腰一叉:“我就问一句,许政霖每次来也要被爷爷他们拉着讲道理吗?”
周乐坐在窗户下的摇摇椅上耸耸肩,“应该没有吧。我给你的信拿到没?”
奚乔薇进门,关门,把书往桌上一丢,“还说呢,我就是来问你那句话是什么意思的。”
周乐起身,走到了奚乔薇面前。
他看着好像没有什么不好,但实实在在的瘦了一圈,长时间房间里关着,连皮肤都变成了那种阴森森的冷白。
“我也是突然想起来的。。。上次你跟我说完那件事,我总觉得不对劲,想来想去还是得跟你说一声。”
奚乔薇凑近,“哪里不对劲?”
周乐抿了抿嘴,沉默了几秒,“。。。。你觉得他。。。怎么样?”
“挺好的呀。看着很温和,说话也很得体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”周乐的神色复杂了一点,“其实。。。薇薇,你没看过他谈起沈家时的眼神。。那不是难过,是冷,一点光都没有。。。。所以我一直觉得,他可能不光是要拿回沈家欠他们母子的东西。。。”
奚乔薇愣了愣,“那是什么。。。”
周乐抬起眼,神色沉了沉:“毁了沈家,让他们像他和他妈当年那样。。。一无所有,尊严扫地。。。甚至。。。更糟。。。”
奚乔薇听了这话,不免想起两次见沈知亦的画面,怎么看都觉得他不像是那种人。。。但是一个转念,时逾白曾经说过的那句话又变得清晰起来:你恐怕不太清楚沈家人的手段,那个小儿子压根就不在意他外公的死活。
是啊,沈知亦。。。不也是沈家人吗。。。
至少周乐一定了解的更多。
于是奚乔薇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,“你是说。。。他不一定只是为了沈家的股份,最终目的是要沈家破产吗?”
周乐艰难的点了点头,“我怕他。。。越界,之前他要跟我分手的时候,手里没有筹码,但是他现在有了,我就怕他为了达成目的,去做一些再也回不了头的事。。。。”
奚乔薇沉默的抿了抿嘴,“我明白了,没事,我多留意一下,不会让他出事的。”
周乐张了张嘴,“还有你说的那个时逾白。。。”他欲言又止,顿了两秒才问:“他会不会有什么别的目的?”
奚乔薇摇摇头,“不会。”
周乐见她答的这么快,略有些惊讶的看了她一眼。
奚乔薇赶紧解释:“。。。。就是吧,他。。。没必要。。。沈家的资产。。。跟他应该没法比。。。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很难解释。。。要不等你拿到手机自己查吧?我手机也被爷爷留在楼下了。。。”
”你们。。。。。”
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