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二十分钟后,车子缓缓停在了奚乔薇的酒店门口。时逾白先下了车,又从副驾把那束白玫瑰递到了她手里,“晚安,薇薇。”
奚乔薇抿了抿嘴,忽然开口问了一句:“时逾白,你这么守规矩是因为你认为我是一个很讲规矩的女人吗?”
意思是,你这个追人的套路是为我“量身定做”的吗?
不然奚乔薇真的很想不通。
她不喜欢悬崖边看花的感觉,因为人身处那个环境,就很容易产生危险的感觉。
至少她得搞明白,这朵花到底有没有美到值得她冒险的地步。
酒店的金铜色旋转门,将大堂里明亮的切割成流动的光影,风是热的,带着雨里潮湿的水汽,氤氲在她的眼角。大片的白色花瓣纯洁又细腻,偶尔几滴被吹来的雨珠落在她的头发上。。。
时逾白瞳孔微缩,伸手拭去。
雨水又润湿了指尖。。
他顺势轻轻托住了她的下颌。
奚乔薇一愣。
怀中的花束微微倾斜,几片花瓣擦过他的衣领,无声坠落。。。
雪松的味道越发浓郁起来。
然后。
一个吻落在了奚乔薇的左脸颊。
她瞬间瞪大了眼睛。。。
大概两秒,时逾白松开了手,退后半步,笑着挑了一下眉。
“这样呢?”
“时逾白!”
“恩。”
奚乔薇一时居然很难找到合适的词语来骂他。
“你买这么大一束花就是为了让我腾不开手打你是吧?”
“有道理啊,下次买束更大的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酒店门口还有不少车进来,就在奚乔薇无语凝噎的几秒里,后面的出租车已经开始按喇叭了。
她只好暂时作罢,“下不为例时先生。快走吧。”
前半句还算正经,后面三个字多添了几分不耐烦。
不耐烦是很难得的,就奚乔薇这个人来说,它代表着你们的关系已经得到了她的认可。
时逾白满意上车,降下车窗笑眯眯的挥了挥手。
不过奚乔薇没看见,因为她已经转身走了。
穿过酒店大堂一路上了电梯,直到推开房间门,她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是不是太轻易就放过他了?
一个吻不算什么,关键是。。。。她接受了?
奚乔薇不能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