猩红的瞳孔里翻涌著病態的痴迷,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的笑:“殿下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,看来,得让曦儿好好调教调教才行。”
这话未落,周离的身影便如鬼魅般欺至她身前。
不等她反应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她的俏脸上。
力道之大,直接將她半边脸颊扇得红肿,髮丝凌乱地贴在渗血的嘴角。
周离居高临下地看著她,眼神冷得像冰,声音里带著不容置喙的威压:“清醒点。”
南宫曦儿整个人僵在原地,怔怔地看著他。
目光缓缓下移,落在他掌心那道被根须划破的伤口上,又猛地扫向床榻上脸色惨白、满眼惊恐的海问香。
脑海中那些癲狂的念头如潮水般退去,刚才自己喊出的污言秽语、挥出的根须,一幕幕在眼前闪过。
“香姐姐。。。。。。。殿下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我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浑身猛地一颤,像是无法承受这巨大的衝击,瞳孔骤然涣散,身体一软,便直挺挺地昏死了过去。
周离看著瘫倒在地的南宫曦儿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,隨即嘆息一声,俯身將她打横抱起。
南宫曦儿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,莹白的长髮垂落下来,蹭过他的手腕,带著淡淡的血腥味。
周离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內侧床榻,又扯过薄被盖在她身上,动作难得轻柔。
一旁的海问香这才缓过神,连忙起身走到他身边,声音里还带著后怕:“夫君,曦儿她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她这到底是怎么了?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?”
周离转过身,抬手擦了擦掌心残留的血跡,声音平静地解释:“神殤蔷薇不仅增强了她的灵力,更把她骨子里压抑的执念和戾气都勾了出来,刺激出了她最真实的本性。”
海问香闻言一怔,想起从前南宫曦儿偶尔流露的占有欲和狠戾,脸颊微微发烫,有些尷尬地低下头:“说起来。。。。。。。。確实和她当初那股霸道劲儿挺像的。”
不过自从生完孩子后,南宫曦儿那股病態却疯批的性子就不见了。
周离闻言,忍不住低笑出声,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,眼底带著几分深意:“毕竟,这株神殤蔷薇,本就是能让曦儿日后成为圣铭大陆最大魔头的机缘。”
“魔……魔头?!”
海问香猛地抬头,杏眼圆睁,满脸的不敢置信,怔怔地看向周离,像是没听清他说的话。
周离也察觉到了自己说漏了嘴,连忙表示:“没有,我胡说的,你別当真。”
但海问香哪里肯信,只见她直接將周离扑倒在床榻上,一脸不满的说道:“周离,你究竟在瞒著我什么?”
周离被她这灼热的目光盯得有些尷尬,说道:“我啥也没瞒你呢?”
但海问香只是冷笑一声,缓缓开口:“为什么你会主动找上我,並且能隨手拿出天阶功法?”
“为什么你能精准知道曦儿的机缘归宿,还有那个楚云的后续行动?”
“为什么阳后和朵朵会说我不知道你背后的真相,那个心究竟是谁?”
“如果你真的爱我,我想听你把事情给我讲清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