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周京泽看见了,眼神微动,想垂下头吻他,但他觉得周明夷的血可以舔干净、伤可以痊愈,唯独他想要的爱始终得不到,所以周京泽第一次没有吻他,而是伸手捂着周明夷的嘴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外面有脚步响起,有人缓慢、镇定地叩了三下门,却没有出声,随后周京泽的手机响起来。
他接通。
门外响起谢自恒的声音。
“太久了,够了。”谢自恒说,“是我故意抱他坐我腿上的,大哥。”
周京泽捂着周明夷的嘴,让他贴在冷硬的门上。
“所以呢?”周京泽问,“你现在在管我教训自己弟弟?”
谢自恒:“周明夷也是我的弟弟,大哥,你这么欺负他,太过了。”
“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这话?谢自恒,”周京泽夹着手机,抓着周明夷腰臀,又狠狠打了一下。
周明夷的眼泪流了他满手,手抓在门把手上,好像只要周京泽一松开,他就会开门跑出去,然后扑进谢自恒怀里求庇护。
周京泽被自己的想法折磨得怒火中烧,把手机丢开,伸手按住震动的房门,对外面的谢自恒说,“滚!”
谢自恒慢条斯理地说:“周京泽,明夷不过被我强迫了,你生气也该对我来发,上次的教训不是很严厉吗,好威风,所有人都被周总吓傻了。怎么才过了一个月,你就变得又急又怒的,这么失态,必须要做这么久?”
“这是你俩的情趣?爱好?单纯……报复?”
谢自恒句句戳心,“还是我说的话应验了,你又不知道怎么办?大哥,这次我再问一遍,钱与权,能套住人多久?”
“十年?三年、一年,还是仅仅一个月?”
“谢自恒!”周京泽捶了一下房门,厉声呵斥他,“我再说一遍,滚!”
谢自恒的目的达到了,没再说话,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周京泽气得胸膛起伏,隔了一阵勉强平静,他垂下头看周明夷。
周明夷又在哭,他的手掌捂着他的口舌,弄得周明夷双目通红,面颊泛着不正常的绯红,他快哭窒息了,像个可怜的娃娃。
等周京泽松开手,周明夷也找回了神志,他从周京泽腿上跌下去,随后撑着地站起身,走到桌边,抽了纸把唇边的口水擦干净。
周明夷冷静地说。
“大哥,我们结束炮友关系吧,我玩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