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啪啪扇了他腿根几下,白嫩的肉立即凸出掌印,痛感被无限放大,周明夷把领巾哭得透了一块,都没能让两个男人怜悯他。
“怎么不数数了?接着数。”
“谁是你哥?该叫什么?”
周明夷分不清他们,只能在换人的时候试探着喊:“老公,我真的错了。我不是你的宝宝了吗,不要欺负我了好不好?”
没猜对。
他被抽了小腿肚。
白生生的腿肚有几条红痕,对方抽完后就躬身亲吻那些痕迹,周明夷一面抽泣,一面道歉。
脚踝瘙痒,对方用手指挠他的后脚踝,后来不再仅限是吻。
周明夷还要数自己被抽了多少下,他刚开始还有记忆,后来有一阵子记错了,被罚伏跪在地上,他尖叫着哭,眼里翻涌着酸涩的泪,迫不得已重新开始数。
这次他不敢再记错,可两个可恶的男人总是跟他对话,找各种鸡毛蒜皮的错误来问他,打断他思路。
“你在gay吧加过男生?”
“没有!呃一百零七……”
“和谢尔喝了什么酒?”
“我没注意,是什么日落,鸡尾酒……不好喝,以后不会喝了。一百、一百零八……”
……
“高中毕业那天,衣服上的第三枚扣子怎么不见了?”
“我哪知道?!”
“多少了?”
“……”
周明夷又烦又委屈,觉得他们小肚鸡肠,平时也没见他们这么关心这些芝麻大小的事,怎么这个时候翻出来说。
都是想教训他的借口!”喜欢接吻还是拥抱?”
好在这个问题他能回答,周明夷软软地回答:“哥哥,要抱。”
不知道是谁抱的他。
周明夷觉得很暖和。
对方胳膊很有力,大手捂着他脊背,轻松将他抬起一点,周明夷抽了抽鼻子,说手疼,对方解开他胳膊上的床单,把他抱起来坐在怀里,一下一下轻抚他的背,等周明夷哭缓过劲。
这么温情,只有周京泽会这样对他。
周明夷手指微动,抓了半天,只能虚虚揽着他哥胳膊,觉得自己像回到小时候窝在周京泽怀里要零食吃。
“Daddy……”
他抬起头,用脑袋蹭对方下巴,想用额头去探出周京泽下巴上浅浅的胡茬。
没有。
光滑的。
不是周京泽,是谢自恒!
周京泽的声音从后面响起,露着浓浓失望:“还是认错了。”
就像周京泽不理解他为什么会认错。
周明夷也不理解为什么自己会认错。
谢自恒对他其实不算温柔,打他的时候也是真下手,不然周明夷也不会跟他互殴,而且他总是说些浑话,听得周明夷耳朵发红,忍不住想躲,他仓皇扒下自己眼眶上的领巾,露出通红的眼睛。
真的是谢自恒。
谢自恒唇角带笑,额上有些薄汗,垂眼看他的时候,高高挑着眉,一股坏劲从眉尾爬到他鼻梁骨。
说的话也欠揍。
“看来我比周京泽更适合做你Daddy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