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翻墙这种事以后不要干了,校规校纪要认真遵守,不然会扣分,10分写检讨给高姐,15分叫家长。”
傅弦音问:“那老师家长会知道因为什么扣分的吗?”
顾临钊说:“会。”
傅弦音听话地点点头:“我知道了,我会好好加分的,谢谢班长。”
顾临钊没错过她话里的字眼。
是好好加分,而不是不扣分。
他看着面前的小姑娘,白裙皮鞋,长得也是清丽那一挂的,平时带着少女张扬的明媚,低低眉眼看起来又是听话乖巧的好学生。
但是他心里清楚,傅弦音和听话乖巧完全沾不上边。
他忽然有种预感,自己的班长以后当的未必会有多顺了。
————
清晨四点,傅弦音就从床上爬了起来。
她昨晚快速洗了个澡就睡了觉,衣服全都还在行李箱里,她专门定了闹钟今天收拾。
六点整,傅弦音进了教室。
她从前门进的,刚好和右护法林安旭视线相对,林安旭补了一早上的作业,看见傅弦音来后招了招手:
“美女姐姐,今天第二节课就是生物,要查作业的,老师贼凶。”
说完他恍然反应起来:“奥忘记了,你昨天刚转过来,不用补。”
他歇了两秒就又开始奋笔疾书:“不说了不说了,再不写我就要死了。”
傅弦音瞥了一眼林安旭练习册的页数,坐到座位上也拿出生物练习册开始写。
她一直写到语文老师过来盯早读。
课文都是傅弦音背过的,一整个早读她都有些无聊,眼看着语文老师坐在讲台前不动了,她戳了戳顾临钊,悄咪咪问:
“你们这里最近的一次考试是什么时候,范围到哪里?”
顾临钊说:“国庆放假前的月考。”他拿出一个本子给傅弦音看:“范围到这里。”
傅弦音看着本子上的字迹,问道:“我能抄一下吗?”
顾临钊毫不留情地合上本子:“早读时间,下课再抄。”
傅弦音耸耸肩。
行吧,下课抄就下课抄。
她看了眼时间,从桌洞里拿出来昨天晚上的数学卷子出来做。
顾临钊看着在语文早读上明目张胆地些数学卷子的女孩,到底也没说什么。
第一节课就是数学,傅弦音不想落下太多进度。
一方面是课本教材有些区别,另一方面她从前记的笔记还有错题本都没有带过来,复习起来到底还是有些不方便的。
离月考只有两个多星期,她时间不算很多。
陈慧梅只管她两件事,一是她活着,二是她成绩。
从小到大,在陈慧梅近乎压迫性的管理下,傅弦音的成绩一直在年级前列。
她只要一考不好陈慧梅就会开始哭诉自己有多惨,起先傅弦音还会真心实意地劝一劝,或是被陈慧梅情绪感染也哭成一团,然而随着年龄的增长,她变得越来越麻木。
陈慧梅一哭她只会心烦。
傅弦音很讨厌烦这种情绪,于是为了让自己不烦,她必须想方设法不让陈慧梅哭,而为了不让陈慧梅不哭,她必须考好。
特别是这一次,她一个学过一轮高三的人又和高三的学生一起参加月考,要是考不好,陈慧梅肯定哭得更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