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话怼得直接,宋瑶歌完全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怼回来,一时间愣住了。
旁边,一直没说话的纪逐渺突然开口:“傅弦音,你考了年级第一,就看不起成绩不如你的人吗?每个人起点都不一样,你为什么要这么高傲的蔑视一切,忽视别人的努力?”
傅弦音笑得弯了眼睛,说出口的话却直扎人心:“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说我看不起成绩不如我的人了,你阅读理解能力要真是这样,语文过半都困难吧。”
她倚在课桌上,懒洋洋的姿势,说出的话却直白到没有一丝掩饰:“我没有看不起成绩不如我的人,我看不起的是宋瑶歌,还有你,叫什么,纪逐渺,对吧?”
“别给我扣高帽子,你爹我骂人从来不扫射广大人民群众,我有针对性得很。”
骂人的闸一开就关不上了,傅弦音正准备再说两句,眼前突然多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。
那只手拎了一杯关东煮,一份盖饭,还有一杯杨枝甘露。
顾临钊站在她面前,敲敲桌子:“晚自习快开始了,你现在吃还能吃的完,想骂想吵等下晚自习再说,饭不能等,会凉。”
傅弦音一通输出堵在嗓子眼,她看着顾临钊,忽然冒出一句:“你怎么知道我没吃饭?”
顾临钊:“猜的。所以你吃了吗?没吃就快吃。”
不愧是顾半仙,傅弦音心想。
她神色复杂地看这顾临钊。
这像什么?吵架吵了一半结果你妈喊你回家吃饭?
傅弦音拿起一串鱼丸咬进嘴里。
而宋瑶歌和纪逐渺就那么僵在原地。
她们不知道顾临钊听见了多少,是全部还是只有一部分。
刚才和她们吵架的对象现在已经在吃饭了,宋瑶歌觉得自己像在做梦一样。
顾临钊会给傅弦音带饭,顾临钊知道她晚上没吃饭,傅弦音都不知道顾临钊为什么会知道她晚上没吃饭。
更重要的是,两人对于带饭这件事情完全不觉的有什么,一看就是做过很多次了。
而且不止他俩,边上程昭昭和林安旭也没露出什么惊讶的神色,仿佛这一幕天天上演。
顾临钊把杨枝甘露的吸管插上了,傅弦音极其自然地喝了一口,而后转头,看向顾临钊:“你没加……”
“脆啵啵,我加了。”顾临钊有些无奈:“您自己把吸管按到底喝口再说行吗?给你买多少次杨枝甘露了,这我能忘?”
他还知道傅弦音爱喝杨枝甘露!
他还知道傅弦音爱喝加脆啵啵的杨枝甘露!
他还给傅弦音迈过很多次加了脆啵啵的杨枝甘露!
宋瑶歌世界崩塌了。
她眼圈一红,直接跑了。
纪逐渺看着宋瑶歌跑了,说道“瑶歌你去哪,等等我”,而后也跟着跑出了教室。
傅弦音嘴里咬着魔芋结,有些不明所以。
顾临钊看都没看宋瑶歌一眼,敲敲桌子,道:“快吃,等会该上晚自习了。”
傅弦音卡着晚自习上课铃吃完最后一块鸡排。
她嘴里塞着最后两个豆腐泡,一路小跑去扔垃圾。
回来的时候,顾临钊已经把新的座位表投到白板上了。
林安旭依然是右护法,他不用挪桌子,就去帮程昭昭搬桌子了。
傅弦音换到了左边一列的第二排,新同桌叫尹泽轩,数学课代表。
程昭昭换到了傅弦音两排之后的位置,顾临钊则换到了右边一列的第一排,刚好和她卡对角。
她又瞟了眼座位表,这次看到了顾临钊的同桌。
是宋瑶歌。
顾临钊回到座位,说道:“书包收拾下,给你搬桌子。”
傅弦音看着自己装了一堆书的书桌,“哦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