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临钊顿了顿,说:“也不是。”
他想起周末,傅弦音拎着一堆东西递给他的场景,嘴角忍不住弯了弯。
“杨枝甘露我就挺喜欢的。”
他说。
“加了脆啵啵的那种。”
*
不知道是吃饱了的缘故,还是因为紧张的心情得到舒缓。
傅弦音下午作文课简直算得上是文思泉涌。
作文题目一发下来,她就迅速有了思路。需要举例引用的时政和典故在草稿纸上一一列出后,傅弦音提笔就开始写。
写完最后一个字,离下课还有近半小时的时间。
作文课徐寻菱一向管得很松。
只要写完作文,哪怕写点别的作业,徐寻菱也不会责怪。
傅弦音开始整理生物笔记。
不知道是突然开窍了,还是最近做的题都比较简单,又或者是在化学这个地狱级难度的对比之下。
傅弦音感觉最近的生物好像没有她在临澜时学得那么痛苦了。
不管是做题还是记忆知识点,傅弦音都感觉自己的速度快了很多。
这样下去,说不定下次月考的时候,生物能上90呢?
傅弦音美滋滋的想。
语文课加上大课间,傅弦音把生物笔记和生物作业都做完了。
最后一节自习课,傅弦音写完了数学和一大半物理的作业。
下课铃打响,程昭昭和陈念可过来问傅弦音:“音音,吃饭去不去?”
傅弦音笑着摇摇头:“我不去了,我把物理作业写了。”
“奥,好吧。”两人点点头,边走边说:
“音音又不吃饭。”
“她老是不吃晚饭。”
“之前还跟我说什么过午不食对身体好。”
“她这个饮食习惯怎么可能对身体好。”
两人从前门走出教室。
顾临钊捏着化学试卷和他用一个自习时间写完的步骤,绕到傅弦音边上的过道。
“你所有的错题和你做题时圈出来的题我都写了步骤过程。”
顾临钊把稿纸和试卷递给傅弦音:“如果还看不懂就问我。”
稿纸上,清秀的字迹密密麻麻地写了一片。
顾临钊甚至还用了不同颜色的笔,把其中关键或者困难的步骤重点圈了出来。
傅弦音:“你都写的这么仔细了,我还看不懂就不合理了啊。”
顾临钊轻笑一声,说了句:“走了。”
傅弦音头都没抬,伸手挥了挥:“拜拜。”
收拾东西的尹泽轩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傅弦音低着脑袋,做题做得正专注,丝毫没有要起身离开的意思。
物理作业不算很难。
傅弦音在晚自习上课前写完作业后,还上走廊溜达了两圈,活动有些僵硬的筋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