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的航班,刚好可以看见北川还未熄灯的繁华。
傅弦音坐在窗边,看着窗外灯火通明,忽然想起上一次她回临澜时也是做的这一个航班,身边还有着顾临钊。
明明那次到现在才不过两个月,可傅弦音却觉得过去了很久。
命运呐,也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。
上一次她那么不想见到顾临钊,偏偏也和他坐着邻座,一起去了临澜。
而这一次,她孤身一人,却开始莫名希望顾临钊能在她身边。
下了飞机,傅弦音就打车回了酒店。她快速洗漱完,一头栽到在床上就开始睡。
她今天考了三个小时的试,疯着闹了一大场,痛哭了一大场,又去和傅东远斗智斗勇了那么久。
体力和精力是真的一点都不剩了。
这一觉一直睡到日上三竿。
傅弦音慢吞吞地洗漱,打了车去了疗养院,在路上时想了想,还是给顾临钊发了则信息:
[我来临澜了]
今天上午没考试,下午考英语。
算了算时间,顾临钊这个时间应该已经上晚自习了。
果然,信息发出去没多久,那边就回了信息。
顾临钊:[昨天晚上去的?]
傅弦音:[嗯嗯。jpg]
傅弦音:[复习得怎么样?]
顾临钊:[还行。]
顾临钊:[英语我一直不算强项,分数能看就行。]
傅弦音轻笑出声。
顾临钊英语不好不坏,一百三十来分,不算很拖后腿,但是也确实不是强项。
笑完,她捏着手机,键盘点开又关上,反复了好几次。
犹豫半晌,她还是问:[你和昭昭念可说了吗?]
小花园里,程昭昭还咬着卷饼,看见顾临钊的手机屏幕上弹出了这条消息。
“快看快看,音音问了!”
陈念可也凑过来。
程昭昭说:“哎呀你把手机给我,我给她回,算了要不直接打电话?”
林安旭说:“你好歹先回一个吧。”
程昭昭说:“那你快回。”
顾临钊拿着手机打字:
[说了。]
[但是她们想听你说。]
程昭昭在一边锲而不舍地提要求:“跟她说我要打电话,我想打电话。”
顾临钊:[她俩现在在我边上,程昭昭说要和你打电话。]
傅弦音看着对话框一条条弹,攥紧了手机。
做了几次深呼吸,她主动点开了通话页面,把电话拨了过去。
那边秒接。
程昭昭的声音出现在电话里:“音音,音音你听得到我说话吗?你现在在临澜吗?你自己去的吗?”
傅弦音说:“嗯嗯,我听得到,我自己来的,昨天回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