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信也就罢了,怎么顾临钊也开始跟着搞这一套。
顾临钊也笑:“怎么,许你幼稚,就不许我也幼稚一下?”
傅弦音弯弯唇,说:“不像你。”
顾临钊问:“那怎么才像我?”
傅弦音抬手点点自己的唇瓣,说:“亲我一下,才像你。”
顾临钊笑骂:“小流氓。”
傅弦音摊摊手,咧开嘴:“看嘛,这样才想你。”
话题都已经被岔到这么远了,顾临钊却不知道是为什么,依然执着地伸着小指,看着傅弦音说:“要拉钩。”
傅弦音看着他这幅模样,只想逗他。
她问:“为什么要拉钩?”
顾临钊说:“只拉钩不上吊,一百年不许变。”
他是真的倔。
甚至连顾临钊本人都不知道,自己为什么一定要拉这个钩。
可是脑子里就是有这样一个执拗的念头存在。
傅弦音伸手蹭了蹭那截小指,刚准备拉上去的时候,身后突然传来邹玉琴的声音:“你们两个,要不要去成人门那边拍照啊?”
邹玉琴出声的瞬间,傅弦音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,极其迅速地缩回了那只手。
她甚至还微微往后退了一步,和顾临钊拉开了点距离,这才回头跟邹玉琴打招呼。
顾临钊都快被气笑了。
然而再气也没辙,这祖宗只能供着。
傅弦音双手都背在了身后,滞涩的大脑逐渐恢复缓慢的运转。
她看着邹玉琴,心中不断地询问自己刚才到底都干了什么。
当着老师的面,当着同学的面,还当着顾临钊大伯母的面!
和他牵手,拥抱,接吻。
她疯了吗?
脸上最后一丝体面的笑容都快维持不住,傅弦音感觉自己都要碎在操场了。
邹玉琴也被满操场洋溢的青春气感染到,她笑着问傅弦音:“要不要去给你拍张照片,在成人墙那里,我看好多学生都去拍照呢。”
傅弦音说:“好呀,谢谢阿姨。”
成人墙那里聚了许多人,邹玉琴见缝插针地给傅弦音找了一个角落。
“快去快去,那边有个空。”
傅弦音小跑两步,站在成人门前。
邹玉琴的镜头对着她,不知道为什么,傅弦音有点紧张。
她扯了扯自己的裙摆,局促地伸出两根手指,在脸侧比了个“耶”的手势。
邹玉琴咔咔一顿拍,拍完之后又跟顾临钊说:“你也去拍两张,回去跟你妈交差。”
傅弦音站在原地给顾临钊留位子,眼见着人要过来了,她抬腿就准备下去。
胳膊却被人拽住。
傅弦音回头,看见顾临钊波澜不惊地拉着她,说:“一起拍。”
傅弦音觉得自己心里在放烟花。
不是喜的,是惊的。
她真的很想拿个大喇叭趴在顾临钊耳朵边上喊:兄弟!你疯了吗!你大伯母还在呢!一点都不避讳了吗!
她确信自己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,更确信顾临钊看见了那个扭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