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要搞谋杀?”
傅弦音眼睛抬了抬,腕子在他手中扭了扭,冰凉的指尖点了点他的喉结,说:
“上面有口红。”
“刚才,不小心蹭上去了。”
顾临钊的眸色很暗,声音低沉,泛着哑意。
他说:“那又怎么样?”
傅弦音有些急,说:“他们会看见。”
顾临钊忽然歪了歪脑袋,错开那只手。
他俯身下来,直视着傅弦音,问:“看见又怎么样?”
看着她的那双眼深邃不见底。
莫名的,傅弦音有些紧张。
她吞了口口水,下意识地避开拿到极有侵略性的视线。
“看到的话,不太好。”
口红的质量不错,她刚才再怎么擦也还是在顾临钊的喉结处留了个暧昧的红色印子。
甚至由于来回摩擦,那一块的皮肤都微微泛着红色。
简直算是欲隐还现。
擦是擦不掉了,傅弦音的挎包也放在车上,身上只拿了个手机,现在回车上拿又要再绕一番。
况且,看顾临钊现在的态度,他是明显不愿因再跟她绕一圈回去了。
人群的哄闹声仿佛就在耳畔,顾临钊垂着眸子看她,似是要瞧瞧她到底还能玩出什么花来。
只是突然,傅弦音把脖子上的围巾摘掉了。
红色羊绒围巾拿下的瞬间,裸露出来的脖颈就被寒风所侵袭。
傅弦音瑟缩了一下,接着拿着围巾,一圈圈地缠绕在了顾临钊的脖子上。
围巾上还残余着她的体温,温热的,贴在顾临钊的脖子上。
还有她身上带着的那股浅淡香味。
傅弦音把手叉在口袋里,拢了拢大衣的领子,说:“走吧。”
……
不知是不是冷风把她脑子都吹僵了。
直到看见三人的视线都在顾临钊脖子上那条红色围巾上游移时,傅弦音才恍然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一件多么蠢的事情。
且不说脖子上那点口红的痕迹根本不明显,看星星的地方又没什么灯光,根本看不清。
就算能看到,顾临钊今天穿了件羽绒服,领子一立一竖的就全都盖住了。
她还这么大张旗鼓地把她的红围巾缠她脖子上。
谁来了不说一句是欲盖弥彰。
顾临钊脸上倒是挂着似有若无的笑,甚至连解释都没打算解释。
程昭昭狐疑地看了一圈两人,问道:“你这个围巾……”
她还没问完,就被傅弦音打断:“他冷,给他围。”
“真的假的。”程昭昭拧着眉看顾临钊:“你这么冷吗?还抢音音的围巾围。”
顾临钊若有所思地想了一阵,说:“也不是很冷,那要不还给你?”
他语调微微扬着,傅弦音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被掀起来了。
眼见他真准备上手去解围巾,傅弦音忙按住他。
“你围着就是了,”她话都有些说不利索了,“等会、等会再给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