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有么?”他忽然说,“婚戒哪有就一只的。”
傅弦音又翻出一颗戒指,她伸着指头要给自己带上,指尖却一松,戒指掉在顾临钊手中。
他拉着她的手,轻轻地将另一只戒指戴到了她的无名指上。
冰凉的戒指在指根处一点点浸润了体温。
傅弦音怔怔地看着套在手指上的那个圈,忽然笑了。
耳边传来顾临钊一句轻轻话语,似喟叹,似满足。
“得偿所愿了。”
谁的愿,谁得偿?
说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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音音刚到美国的那几年日子过得其实很艰难。她要很努力很努力地告诉自己,没有顾临钊,她其实也能够活下去。
她花了很久的时间去自我疗愈,去告诉自己,你自己一个人仍旧能够过得很好。
到了在美国的后期其实确实是的,她独身一人,上学,读书,工作,生活,大都是自己,过得也还不错。
只是这个过程很久,花了她六年的时间。
而说服自己如果能够和顾临钊一起,一切都会更好,这个过程只用了三天。
爱的方式人与人都不一样。
这或许就是音音爱的表现。
☆、第114章家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我现在就过去。”
……
木头架子搭出了一层顶,冰雪基本已经消融,脚下是碎石板铺出的路面。
如果这里不是医院的话。
傅弦音觉得眼前的一切还挺心旷神怡的。
她胳膊伸向一旁,问道:“有烟吗?”
傅叶阳愣了一下。
他说:“没有。”
傅弦音嗤笑一声,说:“真没有?”
傅叶阳没说话。
傅弦音也没再追问。
两人就静静地坐在医院的长凳上。
半晌,还是傅叶阳先开的口。
他摸出一盒烟,拿了一根,递给傅弦音,说:“姐,对不起。”
傅弦音接了。
她把烟咬在嘴里,声音含糊而散漫:“对不起什么?对不起骗我没烟,还是对不起只给烟不给火机。”
傅叶阳说:“医院门口抽烟不大好。”
傅弦音笑了下,说:“真有素质。”
她倒也没抽。
就只是叼在嘴里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