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弦音看见身下的人挑了挑眉梢,说:“我是不是故意的不好说,你现在……”
他掌根揉了揉傅弦音的腰,感受着整个人在他手下微微战栗。他眯了眯眼睛,说:“你现在,是不是故意的?”
傅弦音是软硬不吃的类型。
听了这句话,她甚至还凑得近了些,挑衅似的往他喉结处吹气。
她说:“故意的又怎么样?”
“你耍我,我在你这讨点利息又怎么了?”
腰上的力道忽然加重。
傅弦音整个人都扑在了她身上,唇瓣贴着他的喉结,她没闹够,甚至还故意用唇瓣在那块凸起上蹭来蹭去。
顾临钊几乎都被人气笑了。
另一只手自下而上抚上了傅弦音的脸,他开口,声音已经带了点微微的哑意。
他说:“明天飞机几点的?”
傅弦音说:“上午。”
顾临钊说:“我是能起得来,你呢?”
傅弦音说:“我当然也——”
话语戛然而止。
顾临钊猝不及防地将两人的位置掉了个个儿,他手掌托着傅弦音的后脑,声音带了点轻微的笑意。
他学着傅弦音刚才的语气,问:“真的?”
傅弦音:……
半晌,她别过脑袋,声音带了点不爽:
“你是才有这个想法啊。”
“合着你觉得我叫你今晚来陪我,就是拉你过来盖着棉被纯睡觉呢?”
顾临钊没想到她早就存了点逾越的意思,忍不住哑然。
他叹了口气,说了句:“小流氓。”
傅弦音倒是对这个称呼挺受用的。
高中时顾临钊就这样叫她。
曾经关系僵着的时候,她生怕顾临钊的一言一行会触及过去,把她拉回那段避之不及的回忆里。
现在一切都尘埃落定,她反倒喜欢这种会把她拉回过去的言语。
毫无避讳地提及过去。
就仿佛他们之间从来没有过这六年的分别一样。
她看着顾临钊。
视线从他眉骨流连到双眸。
傅弦音抬手环住了他的脖颈。
而后吻了上去。
*
身子还是似散架了一样。
傅弦音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,顾临钊已经把她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了。
他把她抱到床边,一件一件地给她穿衣服。
傅弦音没骨头似的靠在他身上,顾临钊一只手拽着她让她不至于从床上掉下去,另一只手还得给她套衣服。
他捏了捏傅弦音的脸颊,说:“坐好了。”
傅弦音眼睛都不想睁,在他身上胡乱地摸了一把,而后说:“我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