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慨道:“我就觉得顾先生不是一个草率的人,我还在想,他怎么会突然来波士顿,项目又没有出什么大问题。”
“原来是来陪你的。”
“陪你”这两个字一出,显得她像个重度分离焦虑的长不大的孩子。
傅弦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说:
“这不是刚复合,之前错过的太久,想补补。”
Andrew精准地抓住了她话里的字眼。
“复合?”他说道:“你们两个之前就是情侣?”
傅弦音说:“高中的时候,已经是六年前了。”
“后来分开了,再见面就是今年了。”
故事的长度和深度都上了一个等级。
Andrew感慨更深了。
星期三的officehour结束后,傅弦音的春假就提前开始了。
她想带顾临钊去旅行,但是到了选择旅行的地点时却犯了难。
她不知道是应该带顾临钊去那些她曾经去过的地方,还是两个人一起去一些新的地方。
在旅游这件事上,傅弦音通常来说是没什么兴趣把同一个地方去好几次的。
但是现在有了顾临钊,就有些不一样了。
她想要带着顾临钊去一些那些她曾经自己一个人去过的,并且疯狂渴望着顾临钊能够一起在的地方。
她想要把回忆里的空缺用未来所填满。
她想要实现过去自己所许下的愿望,与做过的梦。
晚上,傅弦音洗完澡,钻进被窝,搂着床上的人,把整个脸都埋进他颈间,狠狠地吸了几口。
顾临钊有些好笑地捏着她的脖子把她提溜走,说:“吸猫呢?”
傅弦音挣扎着往他怀里钻,说:“猫哪有你好吸。”
她抱着顾临钊,八爪鱼似的跨在他身上,手早就不老实的上下动作。
顾临钊无奈地笑了声,说了句:“小流氓。”
傅弦音对“小流氓”这三个字毫无反感。
早在高中时,她就已经能够在顾临钊叫她小流氓时满脸自豪的答应下来了。
现在当然也不例外。
她舒服地哼唧几声,抱着顾临钊不撒手。
她说:“明天出去玩。”
顾临钊伸出手,也把她揽进怀里。
他问:“去哪?”
傅弦音说:“去纽约。”
顾临钊没什么异议,全权交给她安排。
第二天,两人起了个大早。
傅弦音拖了个超大行李箱收衣服。
顾临钊来的时候其实带了一个行李箱,按理来说她也不需要去拿这么大的,两人一人一个箱子也能装得下。
但傅弦音不。
她就是要把两个人的衣服都装进一个箱子里。
她把自己要带的衣服收拾出来,指挥着顾临钊装箱,言之凿凿:
“情侣出去旅游不带一个箱子和晚上睡觉分房睡有什么区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