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傅弦音无聊地托着腮,似乎是在开小差。
他看傅弦音汇报着自己那一部分的工作内容,声音镇定又舒朗。
他看。
看了好久。
视线紧紧地盯着傅弦音,唇角浮起一层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笑意。
那个录屏他后来又看了很多次。
那是生动的傅弦音,是鲜活的傅弦音。
而到了后来,也是他的傅弦音。
重逢那天,紧张的不只是傅弦音。
他也是。
推着行李从机场走出后,他看见了站在车边的傅弦音。
她叼着烟,蹲在车边,手指和旁边那个男人触碰着,半天都没有放开的意思。
顾临钊脚步顿了顿。
而后神色如常地走到了车旁。
项目的任务量并不算小,他们并不能天天见面。
顾临钊本以为自己能等。
毕竟他等了这么多年,熬了这么多年,是还是否,无论是怎样的结果,他都能够接受。
可在见到傅弦音的那一瞬间,他就发现,他等不了。
他会忍不住地偏心她,忍不住地关照她,喜欢看她被逗得微微带着恼意的时候,也喜欢看她冷言冷语地教训人的时候。
他承认了,他就是还在爱着傅弦音。
他就是,无论如何,都想要去靠近她。
想要偏心她,哪怕明显到所有人都能看的出来。
想要靠近她,哪怕她什么都不愿意说。
接吻,拥抱,甚至更进一步。
哪怕名不正言不顺,但她愿意,他想要。
那他也是甘之如饴。
庆功宴那天,她喝了酒,在露台上凶狠地吻他,近乎是撕咬着。
血腥味弥散在两人的口腔中,她抱着他,低声喃喃:“顾临钊,我不想回去。”
他用力箍着她的臂膀,用力到额角青筋都快绷起。
他说:“那就留下来。”
留下来,永远留下来。
永远和他在一起。
永远在他身边。
永远不再分离。
他不是听不懂傅弦音话里的暗示。
也不是不明白她的纠结。
她的爱,她的欲。
他都看在眼里。
那既然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