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冲在最前的源家士兵赶到这里时,只瞧见空空如也的现场。他左望望是有着茂密植被的山林,右望望是湍急又很深的河道,一番细探毫无收获后又返了回去。
队伍轰隆隆地走了过去,也代表了历史按照原有的轨迹继续前进。
……
“您没事吧?有没有哪里受伤?”
远离战场的一角,等待的队伍终于见到了返回的主人,她一身落水后的湿漉漉,刘海鬓发紧紧地贴在脸上。
“没事。”郁理摇头,“这点深度的急流还不至于能我把怎么样。”就是被冲得有点远。
膝丸颇为内疚:“对不起,都是为了照应兄长,您才会……”
事实上如果只是主公,根本用不着躲入河中。但她旁边是重伤状态的髭切根本不可能快速避进林里,只能在那点极短的时间里这么操作了。
“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郁理摆摆手,也不在意自己这身狼狈。反正她现在一身黑不存在走光问题,“敌人已经全被剿灭,回去再收拾也是一样。”
髭切受了重伤,还是快点回本丸手入才好。
郁理抬起手,正要打开时空之门,便听鹤丸说了一声等等。
“主公,好歹也是女孩子,这样子回去可不好看啊。”雪色的太刀脱下了他纯白的羽织,笑嘻嘻地递过去,“道谢就不用了,洗好还我就行。”
第84章第84章
山野的条件艰苦,现在马上就能回去,刀剑们自然也不想让主君在这种地方烤火干衣,只是作为古刀的惯性,都不太愿意让主人顶着这副狼狈姿态这么回去。
长义在看到郁理那样出现时,差点就想立刻摘下自己的斗篷送给她披上。作为长船派的远亲,那份绅士劲小少爷自然也是一脉相承。但想到初次见面时这位主君展现出来的霸道又强势的气场,让他不禁犹疑踟蹰了一下。
就这么慢了一拍,他便被鹤丸抢先。
眼见郁理收下羽织利落披上,因为汲水而贴身的黑色湿衣被一层雪衣罩上,衬得那张因落水而微白的面孔多出了几分清冷和飘逸,长义抿抿唇不再多话。
倒是大包平脸色不善的瞪了还在笑盈盈的鹤丸一眼,趁着时空大门开启主人踏入不见之际低声哼了一句:“就你有外套是吧?”
某只白鹤立刻回以了无辜的眨眼,然后刻意跨大步子抢先第二个跨入门中。
大包平:“可恶!”更气了。
将这些小动作尽收眼底的长义什么也没说,跟在队伍后方最后一个踏入大门。
……
郁理回到本丸,她那身落水造型自然引起了一番喧闹,但很快就被安抚下去。
拿了加速札去了一趟手入室解闷完髭切的伤势,郁理装作听不见后面烛台切和莺丸等刃对着鹤丸跟大包平他们「你们怎么回事,让主公这样回来」的数落,心头翻着白眼径自去了二楼洗澡换衣服去了。
剥去厚重的湿衣,将自己泡在温暖的热水里,绝对安全也安静的环境里,郁理舒坦地长吁一口气。
战斗归来,泡个澡什么的真是再舒服不过。
这样说来……以前的她到底是个什么脑子,居然把这么真实的世界就当成了潜行游戏,傻乎乎的在本丸里被忽悠着搞攻略?
用现在的阅历再去回顾当初做死宅的自己,郁理真的发现自己好傻白甜,再一不小心回想起被那帮家伙套路出粉宝石结局的黑历史,都忍不住捂脸扶额。
水气蒸腾,也将郁理泡得双颊通红,她抱膝坐在浴缸里,眼睛盯着前方微微放空,环膝的手臂却是无意识地比划。
“不过,以前怎么没发现过……髭切的腰这么细的吗?”他总是喜欢披挂着外套所以从来没关注过来着。
就算是被他硬刷出恋爱结局那会儿,也是他总爱强行搂她腰,印象里居多的还是手放在他胸肌上推拒不得的触感,还有不要脸硬凑过来的柔软嘴唇……
不自觉吐出的喃喃在狭小的空间里低低回荡,也让反应过来自己脑子里刚过了一遍什么的当事人脸色爆红上几倍,瞬间整颗脑袋全埋进了水里。
啊啊啊,她在想什么不和谐的东西啊!
都是黑心切的错!为什么非要再搞一遍这种黑历史啊!
“哈啾!哈啾!”
源氏的部屋里,刚换完轻便内务服的髭切突然打了个喷嚏。
“兄长你没事吧?”旁边的膝丸顿时紧张,“难道说因为之前受重伤的关系生病了吗?”
“那倒没有,我很健康哦弟弟丸,主公的手入很及时。”浅金发的太刀温柔回道,随后歪头眨眨眼,“可能是被谁骂了吧?你也应该听过吧,人类常说如果有谁被说坏话就会连打喷嚏。”
“是这样吗?”膝丸
立刻就信了,毕竟说付丧神在普通状况下像人类一样会生病什么的几乎不可能,然后他就沉了脸色,“一定是长谷部龟甲那帮家伙,看到主公落水就在背后埋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