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森恍然回神,从巨型双肩包里掏出洗漱用品,走向冒着热气的半边门。
“给。”
“谢了。”嘎玛让夏湿漉漉地向下看着他,丝毫没有要进去的意思。
金森后撤一步,“你还要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嘻嘻……”嘎玛让夏咧了下嘴,关上门。
金森靠在墙上长出一口气。
好朋友的界限很难定义,特别是对方还会以退为进。
“我好了,你去吧。”
金森拿着换洗衣服问嘎玛让夏:“有没有干净毛巾?”
“你用我的吧。”他才意识到这里不是酒店,“要不明天带你上拉萨买?”
“来得及吗?”
“总要去的,这儿过去两个小时。”
金森只能用嘎玛让夏的毛巾再凑合一下。
脱了衣服,金森才发现架子上明明就有沐浴乳。
嘎玛让夏却偏要用他的。
展开细想一下,金森又开始头晕眼花,热气加速了血液循环,人的意识有些涣散。
“金森?”
“金森,你怎么还没来找我?”
“我好想你啊……”
“你转山的时候怎么跟人走了啊?”
莫明觉拉住金森的手,是想带他回去吗?
金森觉得好幸福,明觉……是明觉在和他说话。
嘎玛让夏迟迟未见金森从浴室出来,推门一看人光溜溜倒在地上不省人事,差点把他吓死。
“金森!金森!金森快醒醒!”
探了下鼻息,晕了,是缺氧。
嘎玛让夏扯过浴巾,火速把金森裹住,拦腰抱出了浴室。
“金森!”
金森脸色苍白,嘴唇发紫,没有反应。
他草草给人擦干身子,然后把他塞进大被,完事后朝外大喊。
“阿爸阿妈,有没有氧气和药,金森晕了!”
“阿妈,给他泡点红景天!”
尊贵的客人晕在家里,阿爸连忙上来,用手摸了下金森的额头,责怪道:“为什么让他洗澡啊?”
“汉人天天要洗,拦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