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处。
“你刚才为什么不拒绝……”潮湿的热气喷薄而出,他低低的嗓音里藏着蓬勃的妄念。
现在刹车好像有点难。
他一把翻过金森,扯开对方的衣领。
欺身而下,吻住那颗痣。
还不够……
完全不够。
他张开嘴轻轻啃咬,金森吃痛,叫了一声。
“别,大夏,放开我吧……”金森知道不阻止会发生什么,他害怕了。
他反手去推压在身上的人,试图唤醒已经上头的嘎玛让夏。
佛龛里的线香落下一段灰,嘎玛让夏在莹白的颈子上留下清晰的牙印。
今天就到这里吧。
他想……
他不能和金森做朋友了。
“以后好好活下去,好吗?”他轻声祈求着,“别想什么来世了,我也是好不容易遇的人。”
嘎玛让夏搂着金森的肩膀,垂头靠在他的颈窝,不舍得今夜的温存到此结束。
金森庆幸只有一盏夜灯,不然他现在的样子一定很难看。
他偏了偏脑袋,一时分不清嘎玛让夏的话是何意。
“活着吗?”他声如游丝,惨淡一笑,“因为遇见你而活下去?”
“可以吗?”
“为什么?”金森想听真心话。
“因为……”嘎玛让夏舔了下齿尖,他怕说出口,只会把金森推得更远,于是换了答案,“因为每一次遇见,都是一个新故事的开始,你不想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吗?”
不是真心话。
又是哄他的废话罢了。
金森有些厌倦,他翻了个身,挣脱开嘎玛让夏的怀抱。
“我困了。”金森闭上了眼,“刚刚的事就当谢礼吧。”
嘎玛让夏发懵,他想要的并不是这个。
他想要金森活下去。
翌日,叫醒他们的是阿妈。
两人起身时打了个照面,又立刻尴尬地回避开对方目光。
金森木着脸爬出被窝,两件冲锋衣和内胆翻来覆去的穿,实在无趣。
嘎玛让夏却在他低头的瞬间,瞧见他后颈上一串暗红色的牙印,立刻想起昨晚行的荒唐事,竟再一次——
反应强烈。
“咳,把围巾戴上。”嘎玛让夏委婉地提醒。
金森怔愣了一下,才意识到对方什么意思,噌一下坐起身,把冲锋衣的拉链拉到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