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不要吗?”金森挑了下眉,“过了这个村,可……”
“我要的。”嘎玛让夏二话不说往身上套。
两个紫人站在镜子前,一个显黑,一个显白,可怕大顶光加持下,宛如两个人种。
“噗哈哈哈……”
嘎玛让夏一把揽过金森把夹在腋下,恶狠狠说:“你笑啥!”
“哈哈哈……没啥没啥……哈哈!”金森拍着嘎玛让夏的肩膀求饶,“放我出来哈哈哈!”
服务员好心建议:“要不我给您换个颜色?”
“不用。”嘎玛让夏却道:“我就喜欢这个色。”
“额……好吧,那还需要什么吗?”服务员保持微笑,“新到的裤子和鞋子要试试吗?”
金森好不容易挣脱开束缚,捧着肚子说:“嗯,每样都来两个尺码吧。”
两小时后,嘎玛让夏和金森大包小包满载而归。
“感谢金总买单,让我有新衣服穿。”嘎玛让夏捧场道:“走,我请金总喝蜜雪冰城。”
金森切了一声:“那我要超大杯的。”
“一句话啊!”
暮色四合夕阳渐沉,金森逛累了,捧着超大杯杨枝甘露坐在路边。
“回去吗?”
“等布达拉宫开灯了再走。”金森咬着吸管说:“你呢?”
“我送你回酒店。”
金森见嘎玛让夏表情自然,哦了一声,没再问下去。
沉默……
其实嘎玛让夏没想好下一站该去哪里。
八点半,布达拉宫开灯,对面南山上的“祖国万岁”也亮了。
金森对着两处景点拍了会照,感叹道:“好多年没来了。”
“有什么不一样吗?”说完,嘎玛让夏又加了句:“除了人。”
“……没什么不一样。”金森回头看了他一眼,叹气,“那时候我是一个人。”
嘎玛让夏莫名一喜。
“有点冷,回去了。”
“嗯,我送你。”
嘎玛让夏自进屋后便觉得浑身不自在。
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
金森脱了外套进卫生间又洗了把脸,出来时见嘎玛让夏仍杵在沙发边上。
他问:“你……不走?”
嘎玛让夏忙回,“哦,我马上走。”
金森点点头,转身走去窗边,给嘎玛让夏留了个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