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……大夏,那你怎么确定一定就是你的呢?”
嘎玛让夏一愣,竟无法反驳。
“大夏,别喜欢抓不住的人。”孟尧喝着水,淡淡开口,“你会很痛苦。”
“你现在就在痛苦,我猜对了吗?”
嘎玛让夏盯着孟尧,过了半晌,他问:“很明显吗?”
“嗯哼,都写脸上了。”孟尧挑了下眉,“怎么,求婚失败了?”
话毕,嘎玛让夏的脸更垮了。
“不应该啊,都睡过了吧?”孟尧啧了一声,“我就说,你抓不住他,不过……人就是会犯贱,越是抓不住的才越有吸引力。”
嘎玛让夏问:“那你也是?”
“我比你好点,我只喜欢,但不想犯贱。”孟尧拍了拍嘎玛让夏的肩,“你知道的,一般犯贱的都不会有好下场。”
“那你以后别招他。”嘎玛让夏却道:“反正对你来说,感情走到最后都是犯贱,何必。”
“呵,那你为什么痛苦?”孟尧摊开双手,一切如他所料,“因为无法获得正向反馈?”
“不是,他要去拉萨学唐卡。”嘎玛让夏还在为自己找借口,“我舍不得罢了。”
“是吗?”孟尧微微蹙眉,心道不好,金森这是要逃。
嘎玛让夏:“他又不是不回来。”
孟尧怜悯地看了下对方,却没再回他,转身推走了行李架。
晚上回到酒庄,金森刚下葡萄园找曲珍,便被孟尧跟了上来。
“听说你要离开这里?”孟尧突然发问:“去哪?”
“与你无关。”
“不许走。”
金森被他强硬的态度说愣了,反唇相讥,“和你有什么关系,来命令我?”
孟尧跨前一步,用力掐住金森的手臂,眸底翻涌出怒火,他一字一句地重复道:“不、许、走。”
“金森,你还真就是只会逃避。”孟尧冷笑着,“我还以为莫明觉喜欢的,会是什么魅力无限的大人物,现在看来不过是个空有皮囊的懦夫。”
两句话深深刺痛了金森的心,他咽了口唾沫,沉默不语。
是的,他就是想逃,他是懦夫。
他无视嘎玛让夏的拳拳真心,不给回应不给承诺,他不仅沉溺于暧昧的关系,到头来还想弃人于不顾。
说到底,他不配。
葡萄田外,传来几声轻快的狗吠,唤回走神的金森。
“那你让我怎么办?”金森苦笑,盯着孟尧问:“我走了是逃避,我不走你又要捅出去,你说我怎么办?”
浅金色的月光照在孟尧脸上,他眯了眯眼,收回怒意。
“你自找的,还问我怎么办?和他在一起不挺开心吗?”
金森静默片刻,才说:“是啊,开心,能淡去我对莫明觉的思念。”
孟尧不动声色地望了眼月光尽头的某处,脸上浮出一抹得逞的笑意,他故意问:“所以,你是把嘎玛让夏当成替身?”
“用来忘掉,用来解闷,用来泄欲?”
“那你找他做什么,找我啊。”孟尧语气停顿,笑得平静又疯癫,他扯过金森的手,“毕竟,知根知底,总比一个外人强。”
金森被他吓地倒抽凉气,他挣脱开孟尧,退了几步。
“我和嘎玛让夏的事不用你管。”他说:“孟尧,我离开这里最大的原因,就是想离你这个疯子远一点!”
“哦?”孟尧不依不饶,“我有那么大能耐?”
金森不断倒退,提防着孟尧再次冲上来,几近崩溃地说:“我会解决,你别管我!”
“你想怎么解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