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简直卑鄙无耻,还要下药!按理说你这样的条件,大把人想往你身上扑,为什么老盯着金森不放?”
激情上头,孟尧挥刀向嘎玛让夏,刀锋劈出唳声,而握刀的人也赤红了眼。
第一下落空,孟尧气急败坏。
“为什么?因为得不到。”
“哈哈哈,你还不知道吧?”
“金森,他从来没爱过任何人。”
第二下,孟尧瞅准嘎玛让夏的肩膀,双手高举向斜下方用力——
嘎玛让夏身形一偏,快速躲闪,但刀刃还是划过肩膀,割开皮肉。
血色迅速弥漫,痛感接踵而至,嘎玛让夏捂住伤口,确定孟尧是要来真的。
“感情的事,不是你说得算,也不是我说得算。”
“但是你对金森,一定不是爱。”
嘎玛让夏胸口迸出怒意,趁其不备,跨步向前绊了孟尧一脚,掐住其拿刀手腕,使其脱力。
局势扭转,缺乏实战的孟尧看着嘎玛让夏掰开他五指,夺过藏刀。
“我们藏族人十几岁开始就玩刀。”
“不自量力。”
说着,嘎玛让夏将孟尧向后一推,只见人趔趄一下,失重倒地。
“大夏……”
“夏……”
床上传来细弱声响,裹着浴袍的金森仍处水深火热之中。
嘎玛让夏无心恋战,再度抱起金森,手臂因过分用力,在床单上留下一摊殷红血迹。
“我在,我带你走。”
鼻息间充斥着木质香味,金森呢喃道:“是你……大夏……”
饥渴已久的人寻得甘霖,金森指尖微颤,揪着嘎吗让夏的衣角,不再放开。
“带我走……”
金森思维越发混乱,“走……大夏……”
“不许走!”孟尧起身拦在门口,负隅顽抗。
嘎玛让夏又是一脚,“起开!”
这一脚下足了力,孟尧痛苦地发出闷哼,捂着肚子缩成一团。
砰砰砰——
有人奋力砸门。
“快开门!”是赵北越,“开门!嘎玛让夏你别冲动!”
冲动?
嘎玛让夏冷笑着,到底是谁更冲动?
他放下锁链,打开房门。
赵北越见一脸肃杀的嘎吗让夏,还有他怀中情况不明的金森,愣了半秒,然后识趣地让路。
两人视线短暂交接,对白无声。
手臂刀口像是滴血勋章,在浅灰色的地毯上一路生花,赵北越目送着两人离开,才松了口气。
“你还好吗?”
赵北越踏入一片狼籍,扶起孟尧,“老弟,怎么我才走一会,就有人……”
啪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