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好高兴,他终于忘掉了我!”
“小嘉,他那么听我的话,我为什么不高兴?”
金森趁着醉酒,道出心中苦楚,眼前那堵无形的高墙轰然倒塌,日积月累的思念如排山倒海,坚守的樊篱溃于一旦。
他真的好想他。
他也真的高兴不起来。
他以为离开,时间会让彼此释怀,到头来,只有每晚的酒精麻痹神经,骗人骗己。
小嘉听完他发泄般的倾诉。
下一秒,眼见着金森一头磕在玻璃杯上。
“金森?”小嘉摇摇他,“你还行吗?”
金森纹丝不动,喝断片了。
小嘉垫着金森脑门,把深水炸弹撤走,干完后,他却陷入纠结,怎么把人扛回楼上?
找嘎玛让夏?不行,金森醒来能立刻搬走。
得不偿失。
最后还是大怨种赵北越扛起这一切。
骂骂咧咧背起沉得要死的醉鬼,把人送上楼。
谁知压着人胃了,一进门,金森哇一口,喷泉一般吐了赵北越一身。
赵北越一脸黑线……连拖带拽把金森丢地毯上,自己脱了衣服进浴室冲澡。
以为只是简单洗一下,未曾想,当他打开热气腾腾的浴室门,门口赫然站着一脸杀气的小嘉。
小嘉打量着还未来得及穿衣服的赵北越。
“你特么赵北越,你还是不是人?”
赵北越百口莫辩,忙穿上里衣,“不不不,小嘉,他吐了!他吐在我身上!”
“我不是……唉!不是你想的那样!”
小嘉气不打一出来,薅住赵北越头发,把人拽出门,“赶紧滚,别让我再看见你!”
赵北越拼命拍门喊:“喂,我衣服!我还没穿衣服!”
门打开,衣服砸了赵北越一脸。
五分钟后,小嘉处理完金森,准备回酒吧。
下楼拐弯,冷不丁被人拎住了后颈,拽到暗处压在墙上。
赵北越叼着烟,朝小嘉脸上喷了口白雾,“你倒是脾气大得很,敢叫我滚?”
“放手,我要回去上班。”小嘉拧了下胳膊,没逃脱,急赤白脸地骂:“你是不是有病啊?算什么东西?以为和我喝点酒,就能蹬鼻子上脸?”
“呵,我?什么东西?”赵北越笑了,夹下唇角的烟,弹了弹灰,气定神闲地开口:“我不是个人呗。”
“……”
赵北越掐着小嘉的下巴掰开嘴,渡了一口烟气,还未等人反应过来,吻了上去。
小嘉惊恐地睁开眼睛,拳打脚踢,反被上头的赵北越钳制住手腕,高制于头顶。
“呜呜……”
赵北越强势进攻,亲够了才放开小嘉。
小嘉已完全懵住,呆呆看着对方,不敢动也不说话。
“扎西嘉措,今天就到这。”赵北越帮小嘉整了下领子,又摸了把细腻的脸蛋,“明天老子又要去那该死的山南,回来再找你。”
小嘉眨了眨眼,脑子还没转过弯。
“说话。”赵北越拍了拍他脸,“亲傻了?”
小嘉啊了一声,终于有了反应,紧接着一脑门撞在赵北越鼻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