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?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金森,那你知道我想说什么吗?”
金森握住嘎玛让夏的手臂,缓缓后撤。
“分开一个多月了,我根本没办法放下你。”嘎玛让夏用力拽回他,“我很想你,我想要你。”
“大夏。”
金森只喊着他的名字,便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“别说,什么也不要说。”嘎玛让夏捂住金森的嘴,摇头,“我就是太想你了,你别赶我走。”
金森眨了眨眼,最后认命地点头。
嘎玛让夏放开了金森,扯开话题,“这幅唐卡,能裱吗?”
“能。”金森说:“你放在这儿吧,等它干了我再拿去开光。”
“那我还能再来一次。”嘎玛让夏轻声说:“下半个月我都要在新种植园,等我忙完了再来看你。”
“那时候应该裱完了吧?”
亏欠堆积如山,金森看着唐卡,再看着嘎玛让夏。
“我希望你能过得更好。”
嘎玛让夏却道:“可惜并没有,我们谁都没有变得更好。”
金森捡起笔,收好颜料,“那是我应得的,走吧,打烊了。”
“汪!汪!汪!”嘎珠叫了。
“那我呢?这不是我应得的。”嘎玛让夏孤注一掷地反驳,“谁又会为我的痛苦买单?”
“金森,你说的赎罪,一定要以牺牲我们的感情为代价吗?”
“真的值得吗?”
不值得。
红色的颜料洒了,洒了金森满手。
像画布上那只佛手,只差莲花倒钩。
他们一起看着被朱砂染透的手,眼神交错欲言又止。
值得吗?
金森自嘲地笑了。
只道是,求佛不如求自己。
第49章爱情故事但他一定是我留下最大的理由……
“不值得……”
金森躺在床上,自说自话。
手上的朱砂一时洗不净,金森对光举起手,渗在皮肤里的颗粒泛出莹莹光泽。
他想起画室里突如其来的吻,还有嘎珠扒着他裤腿不愿走的瞬间。
兜兜转转,一切如故。
作明佛母的结印不止绘于纸上,似乎也在他心里刻了一道。
月色下的布达拉宫。
嘎玛让夏牵着狗坐在斜对面的楼顶上,手边一壶热酥油茶,冒着缥缈烟气。
场子里表演助兴的歌手唱得正欢,各地游人们兴致高涨拍手叫好,雪白的藏獒却蹲在他脚边爱答不理。
“不高兴了?”嘎玛让夏撸着它头,“你也想跟着金森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