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以前,下雨你就会留下。”
“你不想让我走吗?”
月上中天,皎洁的清辉笼着嘎玛让夏怀中的人,金森像披了件牙白色的轻纱,朦胧的带着茉莉花香。
金森勾起嘎嘛让夏一截小指,亲密的动作与热恋情侣无异。
“不想……”他淡淡地说:“我知道如果我说留下,你一定会答应,但你也有自己的事情。”
嘎玛让夏反握住金森的手,委婉道:“我们……还能好吗?”
“你给我留的信,我一直翻来覆去看,折痕都裂了,我怕碰坏,只能拍照存手机里,想你的时候就看一遍。”
“你说,让我把你忘了……”
“忘了,为什么还要给我留信?”
“金森,那是念想,我一直都把你放心上。”
“你能把他忘了,也把我放心上吗?”
金森心里有愧,他只是向嘎玛让夏走近了一小步,对方便迫不及待向他狂奔而来。
他知道一定会这样。
“你救了我,不止一次。”
“我也时常想你,大夏。”
金森仰头轻轻吻了吻嘎玛让夏温润的唇,“但我总觉得好像忘了一些事,很重要的事。”
孟尧一定知道的事,金森要去搞清楚。
“你再给我一些时间。”他说:“我想完完整整的,走进你。”
嘎玛让夏红了眼眶,他用力回吻着,恨不得将金森嵌入体肤。
“好,我希望,不会等太久。”
金森回应着吻,明明身体疲惫不堪,但他想一定要珍惜今夜,下次又不知是何时。
他舍不得,他舍不得……
翌日,嘎玛让夏送金森到院中。
简单地拥抱,两人却都迈不开脚步。
金森说:“你先走吧。”
“你看你上楼。”嘎玛让夏朝他摆手,“我站一会就走。”
金森一步三回头地上楼。
开了门,又站在那儿,与庭中之人遥遥相望。
他有想哭的冲动,却又觉得矫情,最后笑着挥了挥手。
“再见。”
嘎玛让夏弯了弯眉眼,故作轻松地应他:“当然要再见。”
“咳,真肉麻。”
不识趣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“在演情深深雨蒙蒙?”
两人看向院门口没个正形的赵北越。
金森问:“你又来了?不上班吗?”
“上什么上啊,马上要被总部召回了。”赵北越朝酒馆抬了抬下巴,“不得抓紧时间过来啊,以后指不定是什么变数呢。”
嘎玛让夏拧起眉心,“项目呢?不管了?”
“目前我也给不了你确切答复。”赵北越摊开手,“下周一就回去了,开完会我和你通气儿。”
“金森,你进去吧,我和他进去说点事。”嘎玛让夏朝金森宠溺地说:“好好休息,你……这两天也挺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