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躺在了地面。
纵然手臂已恢复了原样,可她仍然是浑身乏力、虚弱得支不起身子,形如被狂风暴雨摧残了连夜的梨花枝。
苏绮听到不远处有人在鬼哭狼嚎、大喊大叫,声泪俱下的模样活像是死了老婆,正在哭丧。
“我是你最心爱的酷哥啊,老婆你快开门看我一眼。”
“老婆你是不是跟哪个狗男人在里面鬼混!不,就算如此也没关系,我会原谅你的,你快出来!”
“别嚎了,我在这里……”
许是心有灵犀,原淮文还真真停下来嚎叫,疑惑地探头向盥洗室望去。
“老、老妹儿?”
原淮文相当震惊,不太敢相信眼前单薄无助的人是曾经能单手把他揍成猪头的女人。
苏绮没有精力跟他皮,她朝他招了招手,“我没力气了,过来把我扛回去。”
原淮文哧溜哧溜地来到了她的身边,可在将她抱起之前,他先是戳了戳她软软的脸蛋,不怀好意地试探道:“真的动不了了?那……”
话未说完,他的下巴直接吃了一拳头。
“你撒谎!你骗人!”
原淮文哭诉。
“你扛不扛?不扛就快滚。”鼻间恍然还有那致命的毒气盘踞,苏绮的语气充满了不耐烦。
前者也不敢再趁火打劫了。
“我扛我扛。”
美人在怀。
且难得有如此光明正当的亲近理由,原淮文走得格外慢,生生将二十步不到的距离拉长到了百步,他操着销魂的小碎步往车厢走去。
良久。
苏绮终于落到了床铺上。
可不待她休息上一会,那个每天像是哈士奇一样缠在她身边、总是眼巴巴地盯着她的男人扑了上来。
他的两手撑在了她的耳边,目光低垂。
“我快要死了,没有功夫跟你……”
苏绮的话语被迫打断了。
他的食指抵在了她的唇上,示意她噤声。
“老妹儿。正所谓——趁你病,要你命。让我们不负青春年华,继续昨夜没有做完的事。”
说完,原淮文直直俯身、嘴嘟天高,准备开启夜晚十八禁的专场。
然而,这时。
只听哗啦一声,车厢房门被拉开,一道身型高大、虎背熊腰的人影站在了门口,傻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幕。
“你们……是谁?”
“这里是我的铺位!”
下一秒,来者高声尖叫,并拔出了一把亮闪闪的大刀,眼见着就要狠狠劈来!
原淮文:???
为什么每次他想做坏事的时候,总有不长眼的狗东西来阻拦他??
借此空档,苏绮直接一手将原淮文的脑袋拍开,“你一个人能对付的?”
后者摩拳擦掌,凶神恶煞。
“交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