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刚刚落水爬上了岸边、‘嗷呜嗷呜’的非常凶狠的哈士奇。
苏绮:拿开你的狗爪子。
原淮文:拿开也不是不可以,那我接下来就用嘴堵你。
说着,他的身体竟是真真向她前倾了两分!脸上还扬起了一抹嚣张肆意的痞笑。
显然,他是认真的。
所谓男人——
说到,做到。
苏绮一僵。
被反威胁了一顿,她怒极反笑,眼眸弯了弯,之后——狠狠地踩上了原淮文的脚背!
后者差点吐出一口陈年老痰血。
可也不知道是谁给原淮文的勇气。
按照平日已该挥白旗认怂的他,今夜居然走出了形如自取灭亡的一步。
他。
原淮文。
居然。
吻上了苏绮的唇。
——当然是不可能的。
不仅没有松手,他反倒是手指使了力,直接将苏绮的嘴巴捏得嘟了起来,很俏皮、很可爱。也,很失形象。
这一刻,什么仙女之气、什么天人之姿,全部都不复存在了。
嘟嘟嘟。
像旁边的马桶塞子。
苏绮:???????
苏绮:你、想、死、了?
原淮文无视了她的死亡凝视,只十分暗爽并觉得相当有趣、自顾自地把她好看的脸蛋捏到变形。
听到隔壁突然有一阵一阵不明不白的动静响起、苏绮也是忽地没了声息,本该开始遭遇灵异事件、此刻却被晾在一旁的女生慌乱了。
也顾不上膀胱的重担,她连忙赶紧收回解裤带的手,拍了拍隔间的门喊道:“小金同学?小金同学?”
然而。
苏绮仍沉迷于与原淮文斗智斗勇、相爱相杀,对于已经落套的小羔羊闻如未闻。
从监视器中看见苦心布置好的场面即将毁于一旦,观火着急了,掐指算了算时机后,他的声音当即在两人的耳麦中响起。
“灯光就位!道具就位!演员就位!”
“三秒后开始行动!”
“三。”
“二。”
“一。”
当一字的尾音堪堪落下,卫生间里那抹寡淡阴暗的白光灭了。
室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