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日上午,方随一大早就起了床。
房间外巧儿磨爪子的声音噼里啪啦,他出了房间门,那只橘猫就绕到了他跟前,围着他转了圈,用尾巴勾了勾他的腿,“喵喵”叫了几声。
方随与它对视了一会,俯身把它抱起来掂量了下。
“得减肥。”
橘猫委屈地小声喵了好几下。
云钟不会来这么早,但方随也睡不着。
他有些不明缘由的激动,昨天晚上也没睡好,整晚上做梦都是预演今天的安排。
去健身房跑了会步还发泄不完精力,他又去打了会拳。
一身汗洗了个澡,给巧儿喂了一小罐请人煮的减肥粮。
橘猫哼哧地吃完就绕到他跟前咪呜咪呜,钻进他怀里扒他正盯着的手机。
里面还在放着方随那次在车上的录音,他特意挑选了几段他记得有听到过奇怪声音的部分送去分析检测过,却没找出任何线索。
这种奇怪的声音到目前为止他也只在云钟那听到过,要说是心声,那也不止。里面还有个莫名其妙,听不出男女的别的声音在跟他聊天。
但到现在他也不能确定这声音是只有他自己能听见还是别人也能。
一想到除了自己以外,还有别的人能听到云钟那些有意思的心里话,方随又有些微妙地不爽。
方随把下巴放在猫头上,听着猫小声的呼噜,切到微信,点进云钟的朋友圈。
里面什么都没有,背景也是一片黑,只有一串仅显示最近三天的字符。
“他很神秘对不对?”方随小声问猫,被他压着脑袋的橘猫小小地咪呜了声,像是在回应。
“你喜欢他吗?”
“咪呜。”
“那你也想见他?”
“咪呜。”
“嗯,英雄所见略同。”
方随放了被他压了半天脑袋的橘猫,一看时间,仍旧还早。
他叹了口气,还是选择去做最能吃掉时间的事:工作。
和方随不同,云钟一觉睡到了大中午,还是客厅的闹钟才把他从床上喊起来。
爬下床去客厅拿手机关了闹钟,洗漱完毕又在冰箱里随便拿了点水果洗了下,就当糊弄了早中饭。
下午一点,云钟拎着小袋子施施然地出了门。
“自由的时间越来越少啊。”他对系统感叹。
系统还有些不明所以,解释道:“我们这边世界意志到后面其实也不怎么盯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,我这样籍籍无名的时间越来越少。”云钟说道,“等之后剧播出了,我出行就得注意了。”
墨镜口罩肯定的,搞不好还需要带保镖,不过他可以不用,偶尔来几个热热身也有意思。
系统对云钟热衷做梦这件事无话可说。
忍了又忍,在云钟一路晃荡到方随家所在的小区门口时,它还是没忍住,决定最后再试一次:“那个,其实我们这边主要是谈恋爱的。”
“哦。”云钟说,“不影响,要谈几个?”
系统:“……一个。”
“一段时间内一个还是始终只能一个?有分手冷静期吗?”云钟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