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方随滑雪时摔倒了,当时说不滑了一样。
那时候他也忽然想,不做了,不知道这样坚持下去到底有什么意义。
可也像方随还会滑那样,他也还在继续做培育部的任务。方随终于摸到了他想学的单板,他也终于知道了自己要找的答案。
云钟握着方随的手忽然按紧了些。
方随转头看向他,云钟也低下了头,转过来和他对视上。
天色已经有些昏暗了,他说道:“走吧,我们该回去了。”
方随是临时来的,还有其他的事在等着他去解决。接手方父的所有工作对他来说不算轻松,要熟悉的业务,要去拉近关系的人都太多了,他一天的时间掰成两半花都有些不够。
他一面想自己这样是否本末倒置,可一面又想,他赚到了足够多的钱,可以投资更多的项目,让云钟想演什么就演什么。
他也能看得出来,云钟喜欢做这件事。
很多以前无法理解的事现在似乎好接受得多,恐怕当初方父也是这样想,想赚到更多的钱,能让他的母亲更加随心所欲,去过想过的生活。
只是也像是他父亲给他的建议时说的那样。
有时候目光放得太过长远,反而会忽视了当下,到最后连自己习以为常的日常都会失去。
方随也忽然有了些别的理解,或许“更好”永无止境,不论是在事业成就上还是在两人的相爱上。
钱、权总有更多的,更高的,爱也如此,他总会一遍一遍地想,他或许比自己想象中更爱云钟,更爱一些,也希望对方能更爱自己一些,能更靠近一些,能更不可分离一些。
欲。望永不会停歇,爱意也会与日俱增。
他跟着云钟回了房,执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,把羽绒服留给了云钟,以免对方感冒。
离开前他吻了一下云钟,这次是额头。
“等你回家。”
云钟笑了笑:“好。”
云钟把人送上了车,隔着车窗和方随摆了摆手,等车的踪迹也从弯弯曲曲的路上消失后,这才把手抄进口袋,准备回房。
一扭头,他就看见了似笑非笑,正靠在院子门边等他的羊梵。
这段时间剧组里事故多,制片方那边也就过来跟进了一下情况,羊梵这几天也住在他住的那户人家。
他微笑着走了过去:“梵姐。”
羊梵脸上笑容更深了些,明显一副八卦的模样:“那是你男朋友?”
云钟点了点头。
羊梵笑了两声:“不错啊,模样也不错,他是那个方盛他儿子吧?方随?最近我看他好像在接手他爸的事,动不动上官媒。”
云钟笑了下:“他这段时间忙。”
“不过你俩这情况……?”羊梵掐了后半段问道。
“他父亲知道,不反对。”云钟说。
羊梵点头:“那就好,比我弟强,上次他搁家里出柜闹得上蹿下跳的。”
“羊奕最近怎么样?”听羊梵提起她弟弟,云钟倒也想起来挺久没有听到羊奕的消息了。
羊梵说:“就那样,整天整天气鼓鼓的,不过写出来的歌终于能听了。我说那小子心气太傲,得狠狠跌两个跟头才会好点,上次失恋之后果然成长了很多。”
云钟听了忍不住笑:“失恋了再谈一个不就行了?”
羊梵多看了他好几眼,心里知道自己弟弟是一点可能都没了,反而心里也轻松了许多:“看他自己的造化吧。”
“对了,小道消息,你今年可能有希望拿个奖。”
第78章第78章“我现在就去死”
羊梵的消息来源其实也和羊奕有关。
羊奕从宣告失恋之后在工作上花了十二分的精力,连形象都不要了整天就寻思着写点什么发泄一下。
他在国外念的书,读书时在国外也算吃得开,有老师看好他,邀请他参与了不少影视、游戏的音乐制作。从跟云钟自己开工作室之后没多久就长期待在了国外,偶尔回家。
羊梵跟自己这个弟弟的关系不亲也不疏远,两人更像比较要好的朋友,有时候会互相帮衬。羊奕又是个管不住嘴的,有什么事都会跟羊梵吐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