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部落的壮年期,是从三十岁到一百岁呢。
“夺王知道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八大部落,十七大部知道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炎布“……”他非常无语,“你到底是怎么长大这是?”
杜木也很委屈啊,她之前就不知道赤炎的情况,后来去了白河,因为年龄问题,巫也没跟她说外面的情形。
等她大了,巫又不愿意说了,只说让她自己出来看。巫的认知已经过时了,不足为信。
后来回了赤炎,天天吃了睡睡了吃,冬季则缩在家里瑟瑟发抖……
总之,她就是没机会了解嘛!
炎布斟酌了一下语气。
远处雪鹰部落的人已经起身,纷纷跳上蹄兽,准备启程了。
争取在日落之前,能到达白河中游的一个大部。
舟部落。
作为一个离赤炎部落相当近的大部,他们与赤炎关系还不错,经常有贸易往来。
队伍开始启程,但对炎布他们没什么影响。他们的行礼都是肩挑手扛的,没什么好准备的。
拎着就走。
杜木的行礼本来是准备挂在蠢狗身上的,但是蠢狗上窜下跳的不愿意,嘴里理由还一套一套的。
“本狼是狼,不要面子的啊?又不是狗,更不是骡子!”
于是,杜木就只好把行礼捆在肥蛇身上了,还好肥蛇不讲究,无所谓。佛系做蛇。
炎布看着肥蛇身上的一捆行礼,想了想,也学着杜木,弄了跟藤条,把行礼捆在它腰上。
肥蛇“……”它无辜的瞪着眼睛,发生了什么?“嘶!”
杜木“……”喂,这是我家蛇哎!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
见炎布已经手脚迅速的捆好了,杜木只得递给肥蛇一个眼神,安抚了一下它。
要是炎布说不出有价值的信息,咱就把她行礼扔河里,让他自己进去捞。
嗯,她还是没忘记河的事情。
肥蛇委屈的“嘶”了一声,摇晃着硕大的腰身,故作艰难的爬行起来。
杜木已经看向炎布。
要是说不出来什么东西,哼哼……
作者有话要说:哇哈哈,作者君满血复活了!
粗不粗,长不长?哇哈哈哈,叉会儿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