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太宰,你别……”峯岸渚有点急了,下意识地就要挣脱,可是太宰却完全没有想要他逃离的意思。
“别怕。”他的嘴唇翕动,“很快就好了……”
过了好一会儿,峯岸渚略微冷静了下来,松开了抓着床单的那只手。他蹭了蹭恋人的脸颊,用自己的额头抵上太宰的,声线慵懒而迷人,“……我帮你?”
太宰的声音也不自觉地沙哑了起来,他蹭了蹭峯岸渚的手心,点头道,“嗯。”
这一折腾就到了后半夜。
两人结束之后,又跑去浴室里洗了个澡,这才舒舒服服地躺了下来,真正睡了过去。
折腾了一场,峯岸渚显然精神上有些支撑不住了,躺在床上刚沾到枕头就睡死了过去,小呼噜打得愉快极了。太宰在他身侧,撑着脸看了他好一会儿,低头给了一个轻轻的晚安吻,然后才悠然地睡过去。
第二天一大早。
峯岸渚是听着闹铃起来的,一睁眼他就感觉到自己呼吸困难。睡在他身边的人手脚并用地,把他缠绕进自己的怀里。他动了动,没能成功把自己从太宰的怀里解救出来,倒是把太宰也给弄醒了。
太宰一头柔顺的黑发睡得乱糟糟的,他适应良好地往峯岸渚的颈窝里蹭了蹭,说道,“早,已经是早上了吗?”
“不然呢?”峯岸渚推了推他,示意他快点起床,“不要赖在床上了,赶紧起来收拾收拾,我们要去学校了。”
早饭是太宰准备的,一杯牛奶加一个三明治,吃完了之后两个人一起出门往学校的方向上走。早上的温度已经降下来了,峯岸渚还特地把校服外套找了出来,一共两套,一件他自己穿,一件给了太宰。
只不过他的外套由太宰穿起来,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小的。
胖瘦虽然合适,但是胳膊那里就很明显地看出来短了一截了。但这样总比没有外套穿好一点,所以两人最后还是这样去学校了。
不管是峯岸渚自己,还是太宰,似乎都无视了校服外套的袖口上,还绣着峯岸渚的名字。
在去学校的路上,峯岸渚还见到了同样是来上学的赤司征十郎,对方一头玫红色的头发依旧是那么显眼。渚在这个世界还没来得及和赤司、还有篮球部其他几个人认识,因为总是找不到合适的机会。
现在不过是点头之交,然而今天却不知道怎么了,峯岸渚注意到赤司的眼神总是会不自觉地落到他和太宰的身上。
是的,是同时在看他和太宰两个人,而不是他们当中的其中一个人。
一开始峯岸渚也以为自己是错觉,然而当他发现一天里,自己有好几次都捕捉到了赤司的视线之后,他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了。
为什么会突然开始盯着他和太宰两个人看呢?
峯岸渚有些想不通,对于现在的赤司来说,不论是他,还是太宰,应该都只是同一班里的同学而已。除此之外,他们应该没有再有其他的交集才对——
等等……
如果他没记错的话,赤司国中的时候就是学生会的会长?当时他还因为同时兼顾了篮球部和学生会的工作,没办法一起忙,只好等篮球部这边的训练结束之后,再去学生会办公室加班加点地处理工作。
既然这样的话。
国中的赤司都已经是学生会会长了,高中时代的他肯定会继续做的,那么也就是说,他每次和太宰在学校留到那么晚才回去的事情,都是有可能被赤司看到的?!
峯岸渚抿了抿嘴唇,这样赤司总是时不时地用奇怪的眼神,看向他和太宰的事情,也就可以理解了。
因为他和太宰有哪里不注意的时候,被他看到了?
他了然。
这次再迎向赤司的目光的时候,就不再是带着困惑的了,而是平静的、平和的眼神。
赤司一愣,聪明人和聪明人向来是不需要多说什么的。只一个眼神双方就已经知道了目前的情况,赤司终于不再继续拿奇怪的眼神看人了,似乎他之前那几次只是为了提醒峯岸渚一下,告诉他已经知道了他们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