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接下来邵凯的脸色变了变,“但他犯了错……咳咳咳!不是所有欲魔都是能教导的,所以惹了大祸。”
步拂衣有些激动,“他不是和我妈出任务去了吗?难道不是?”
邵凯挥了挥手,从枕头下拿出一本笔记本,递给步拂衣,“拿着吧,你父亲给你的。他所有的研究记录都被烧了,我偷偷留了这个。”
“我父亲他……!”
郁盛从背后抱住步拂衣,低声道:“步哥,冷静。”
“这让我怎么冷静……”
邵凯看了看两人,继续道:“他没死,只不过你现在见不到他。等你足够强大了,再来找我吧。”
郁盛感受步拂衣紧绷的背部肌肉,放软了声音,“步哥,我们先回去。伯父没死,事情没那么糟糕。”
郁盛把步拂衣带走,临走前淡淡看了邵凯一眼,微微低头。
回到别墅后,步拂衣坐在沙发上开始一瓶接一瓶地喝啤酒,直到毫无力气地躺在那里,语气轻得像风,“我以为是我不乖,所以他们不要我了。所以我学会了做一个别人眼里的好人,一个开朗的乖孩子。”
看着步拂衣自嘲地笑着,郁盛心疼地靠了过去,拉下他手中的酒,“你一直很好,他们不会不要你的。”
“可是多少年了,除了钱,他们从来不来看我!”步拂衣拿起那本笔记本,砸了出去,恨声道:“就用这么一本破笔记本就想让我理解什么吗?”
笔记本落地,两个中年人影出现在了两人面前。
中年男人穿着一身白大褂,笑得温和,“老邵啊,如果你看到这个,就说明我们已经被带走了。小衣是个很好的孩子,他应该有更好的未来,如果哪天他想走了,就让他走吧。”
中年男人抱着怀里哭泣的妻子,笑着道:“做个普通人,简简单单过一辈没什么不好。但要是哪天他和我一样走上了这条路,麻烦你帮我照顾他,告诉他别来找我们。”
“爸,妈!”
步拂衣伸出手,可是幻影已经消失,他只能触碰到冰冷的空气。
郁盛蹲下身抱住步拂衣的腰,他本来想过让步拂衣尝一尝被背叛的痛苦,可是当看到步拂衣痛苦的模样,他才知道他根本做不到。
“步哥,你还有我,我会陪着你找到伯父伯母的。”
步拂衣微微抬头,温软的吻落到了他的脸颊,擦拭着他的泪水,少年的话语异常珍重,他说自己还有他。
悲伤的促使下,步拂衣吻上了少年的嘴唇,仿佛不断的索取才能安抚他此刻的内心。
郁盛被磕到茶几上,闷哼一声,但依旧抱着步拂衣,回应他的索取。
“我一直在。”
这句话不知郁盛在步拂衣的吻下重复了多少次,陷入悲伤中的步拂衣才轻轻松开了他,拇指擦过郁盛嘴角的伤口,“对不起。”
郁盛摇了摇头,“没事的。”
背德感,愧疚感涌上步拂衣心头,让他轻轻靠在郁盛肩头,此刻的步拂衣不是别人眼里的所向披靡的天才,失去了意气风发,满身脆弱。
郁盛眼底泛起一抹红色,他会查到步拂衣父母所在,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让步拂衣没那么痛苦。
“步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