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此事,当即提了礼品,携家眷亲自登门。
明光这才恍然大悟,赶忙让家仆为诸位将士收好伞,又命人将他们带进大堂,自己则是跑着去禀告萧策。
他家王爷昨夜五更才睡,一大早又钻进了书房,也不知休息好没有。
赵阖吉等人来得急,待到萧策洗了把脸赶到之时,只见他们正在堂中用王府仆从递来的干布擦拭身上的雨水。
更有下属浑身湿了个透,可那些被放置在桌上的堆成山药材,却是连一点湿润都找不出来。
萧策不由得心下一暖,近日他身边珍视之人状态百出,难得这群出身入死的兄弟们还记挂着他。
“赶紧去将王妃叫过来。”萧策对明光嘱咐道:“今日来了这么多客人,让她拿出主母应有的样子。”
他府中三十余只花瓶,只有谢漪这支堪称国色。他的这帮兄弟还未见过谢漪的模样。
萧策走上前去。
“王爷!”赵阖吉最先留意到萧策,赶忙大喊出身,一瞬间,一众将士及家眷们齐齐下跪,高声道:“晋陵王安。”
萧策注意到其中一个奶呼呼的声音,他循声望去,只见一约摸四岁的小女童正伏在地上,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自己。见他投去目光,竟也不惧怕,坦然与萧策对视。
“诸位无需多礼,我与你们当家的都是过命的交情,曾在战场上结为异性兄弟,都是一家人,何须如此在意礼数,快快请起!”
语罢,他抱起那小女郎,“这是谁家的姑娘,如此可爱,竟也不怕人。”
小姑娘在他怀中,背脊挺得笔直,嘬着手指,呆呆地打量着萧策。
赵阖吉赶忙给妻子使了个眼色,歉意道:“王爷,此乃我独女赵娇娥,自幼养在乡下,有些没大没小的……”
赵阖吉之妻作势要将孩子抱过去,却听得萧策道:“无妨,这孩子与我投缘,我倒想多抱抱。”
他其实很喜欢孩子。
赵阖吉这才挥了挥手,让妻子站了回去。
宁怀远亦是凑了过来,“我们来的匆忙,连拜贴也未曾下,还望王爷不嫌我们打扰。”
他的身侧站着一绿衣女子,容貌昳丽,看上去有些古灵机怪,与向来机灵的宁怀远倒是极其相配。
萧策见二人一前一后,年龄相仿,忍不住出言道:“无妨,都是一家人,想来便来了,只是未曾想采薇也来了。”
祝采薇,萧策记得的,她是军中厨娘,与宁怀远有娃娃亲。宁怀远随自己南征北战多少年,她便带着一套锅碗瓢盆随军随了多少年。
“噢!瞧我这记性!”宁怀远连忙抓着祝采薇的肩膀,将其揽到了身侧,大大方方道:“王爷,您居然还记得采薇!”
祝采薇蹦蹦跳跳上前,朝萧策羞赧一笑,柔声道:“王爷千岁,许久不曾见王爷了。”
宁怀远撞了撞她的肩膀,调笑道:“王爷不是说了吗,无需客气!你何时这般循规守礼了!”
顶着祝采薇的怒火,宁怀远继续对萧策道:“如今她已不仅是军中厨娘,而是我的未婚妻了!我们不日便要成婚!届时还请王爷赏来吃喜酒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萧策一口应允。
二人少年夫妻,格外相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