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方认为,下次雾开之时不管三阴岛与什么岛接岸,都要去另一座岛掠夺一番,抢夺一些粮食。
另一方认为,现在岛上战力孱弱,应该再发展发展,全村人应当全力防守,防止另一座岛上之人也有掠夺资源的想法。
几人爭吵激烈,话语粗俗不堪。
虽然双方各执己见,但他们观点中唯一的共同点就是。
这里的每个人都没有任何仁慈的想法。
因为,在这座亡海之內,任何有仁慈心的人,早就已经沉入了亡海之中。
最后四人皆看向了陈玄林,毕竟他才是陈氏一族的族长,也是三阴岛唯一的教书先生。
陈玄林从头到尾都没有参与討论,只是默默听著。
陈玄林抬起头,目光平静道:
“三日后雾开之时,我独自前往所接岸之岛,若是可掠夺,我会以我那祖传竹笛为號。”
“甘二,你若是听到笛声,就立马领著陈氏族人杀来。”
“若是无声,且我未归来,那说明这次遇到了恶岛,就全力拼死防御!护我陈家。”
陈甘二闻言大惊失色,急声道:
“不可,玄林哥不可啊,陈氏一族家主一脉,就剩下玄林哥一位及冠之人。”
“兴夜侄儿尚且年幼,不能没了父亲,要去也是我去,怎能让族长前去。”
就连另外几位族老也严声制止,表示家主一脉肩负著兴旺陈家的责任,不可拿生命当儿戏。
以前陈家也做过这种探岛之事,只不过多由族中青壮男子担任,从未有族长亲自前往的时候。
陈玄林摇了摇头,语气坚定道:
“陈氏一族如此现状,家主一脉又有何顏面谈兴旺陈家,哪怕今日辞世,我也无顏见先祖。”
“哪怕这次我不去,三阴岛又能坚持多久?”
陈玄林扫视了一遍在坐的四人后,接著沉声道:
“陈氏一族,族长不会死於亡族之后。”
“好了,我意已决,不必再说了,就这样决定。”
说完,陈玄林便出门而去,留下议堂的四人沉默不语。
年轻的陈甘二,紧紧握紧自己的双拳,眼满是不甘之色。
其余几位头髮全白的族老,眼中皆有哀色浮现。
陈氏一族,如今沦落到需要族长带头去接岸岛上抢夺资源。
如何让他们不哀嘆。
……
在几人会堂討论之时,石球內的周一,正在研究所见那些顏色不一的光球。
周一在一一触碰过这些光球后,对这些光球有了大致了解。
这些五顏六色的光球大部分是功法与术法,而那些黑色光球则是原本祭灵的部分残存记忆。
曾经的陈氏祭灵,不知为何已经意识泯灭消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