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有传承的岛屿,才会设有学堂。
锦袍老者脸色依旧淡然,看著不远处那安静祥和的村子,语气平淡道:
“接岸到什么岛,都不会奇怪。”
“但此岛是不是在故弄玄虚一探便知,若真以为这样就能糊弄过我等,就太小瞧我了。”
几人直接大步往陈家村走去。
陈兴夜跑到很远处,直到看不见这些人后,才笑嘻嘻的对著一旁的小黑道:
“小黑,我的演技怎么样。”
小黑很是配合的旺旺应了两声。
那锦袍老者与几位僕从径直走进了陈家村中。
几人锐利的目光扫过村庄。
他们身处村子,更能感受到这个村子的特別之处,虽环境贫苦,但屋舍儼然,道路整洁。
让锦袍老者略微有些诧异的是,一路上也遇到不少陈家村居民,但对几人都视若无睹。
该织网的织网,该閒聊的閒聊,好像几人不存在一般。
整个村中透露著一股子诡异的意味。
锦袍老者神色古井无波,冷哼道:“吾已来到此处了,此岛修行者还不出来见吾吗。”
话音落下,锦袍老者身上有一股属於修行者的淡淡威压,也隨之瀰漫开来。
一旁的疤脸青年上前一步道:
“族父,此岛装神弄鬼,我等接触过无数接岸之岛,什么岛没遇到过,要不要去抓一个居民来问问。”
锦袍老者並没有出声,只是淡淡的点点头。
他亲自上岛,只是为了看一看此岛的修行者,探探他的修为,若是修为大不如他,他便带人屠戮。
若是此岛修行者的修为与之相堪,那便就此退去。
简单来说,就是打得过就打,打不过就走。
此举在亡海很是常见,这也是听泉岛的一贯作风。
只是今日上岛如此之久,都没有见到此岛的修行者,让锦袍老者有些烦躁,甚至直接放开修行者的气势,便是想吸引此岛修行者前来。
但行至此处,仍不见修行者出面,他的耐心也被慢慢磨去。
他身后一个僕从上前,走向一个在屋檐下组网的大爷,一把抓起大爷的领子,恶狠狠的將其拖到了锦袍老者身前。
奴僕喝骂道:
“你们岛上管事的呢,让他出来,再不出来老子就宰了你。”
说著就將明晃晃的大刀,架到了大爷脖子之上。
大爷似乎是被这一幕嚇到,支支吾吾的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那僕从也多次上过接岸之岛,见识不少,也和有修行者的岛屿爭斗过。
对於三阴岛如此贫穷的岛屿,心中自然是相当不屑。
现在有了锦袍老者点头,胆子也大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