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石邢边思考,边笑著应和坐下,笑道:
“没想到二位岛主还真有雅兴饮茶,这在一般岛屿可不多见。”
下定决心动手的刘石邢,想著以喝茶为掩护给疤脸青年暗暗打个手势。
於是拿起茶水浅尝了一口,谁知这一口茶水苦涩难耐,差点让他喷了出去。
但又怕失態引起陈甘二两人的警觉,又只好將苦涩的茶水强行咽下,只是这茶水实在过於难以下咽,脸上难免露出皱眉之態。
见刘石邢略微有些古怪的模样,陈玄林这才想起,这茶叶是在仓库不知放置了不知多少年的劣茶,怕是喝不得了。
陈玄林刚拿起准备喝的茶碗,又隨之放下,似閒聊般开口道:
“我观贵岛绿意瀰漫,不缺瓜果,能否匀一些与在下,吾岛之民已多年未食瓜果之味了。”
刘石邢本就想拖延些时间探些虚实,也乐得与陈玄林閒扯,於是道:
“自无不可,待会儿我吩咐奴僕带些过来便是。”
“唉,我等无根基无传承的岛屿,比不得贵岛这般文化传承不断的岛屿。”
刘石邢这话,本就有暗指三阴岛是某大势力的子岛之意。
陈玄林自然也不会明確回答,只是摇头道:
“吾岛环境贫瘠,自然比不得贵岛过得舒適。”
刘石邢哈哈一笑,又道:
“哪里,哪里,贵岛底蕴吾岛可比不得。”
“不是老夫刻意打探贵岛信息,只是实在是好奇,此岛其余人等莫非皆是二位岛主的奴僕?”
陈玄林语气温润,看起来人畜无害,道:
“適才吾也说过,此岛皆为族人,並无奴僕之分。说来岛主不信,昨日吾亦在山上耕作。”
虽然几人心中都各怀鬼胎,说话也多有试探之意,谈话之意真假皆有。
陈玄林这话,刘石邢自然不信,摇头冷笑一声道:
“若岛上没有可一言定他人生死的决断岛主,那此岛早晚会毁在一次次接岸之上,或许不需要接岸之岛攻上山,內部便会爭权腐朽溃烂。”
“就像吾岛,岛民虽也有血缘之亲。但除了我之外,皆为奴僕。岛上无一人敢於否决我,皆畏惧我,生死皆在吾一念之间,吾岛上下方可一心对外。”
“全岛人供一人修行,可比一人拖著全岛人生活,更適合在亡海生存。”
刘石邢说这话时,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疤脸青年,脸皮忍不住抖了抖,扯动了脸上的疤痕,隨后他又將头微微扭转,让刘石邢看不到他的异样。
刘石邢这种想法自然与家族观念颇深的三阴岛不符,不管陈玄林还是陈甘二並不赞同。
陈玄林淡然道:
“如此做法亦会积压怨念,早晚有一天也会爆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