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甘二呸了一口:
“那你刚刚无声说什么『来字?还背对著你那位族人不让他看见,若是我会错意,此刻我已无护体金环,咱们接著廝杀便是,咱可不会惧你。”
疤脸青年抹了抹脸上的血水,淡然道:
“你我合作,帮我杀了我那族父,也就是与我同来的那位老东西,可保你族人平安。”
疤脸青年这话语出惊人,让陈甘二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“什么?杀了那老头?他不是你的族人吗?你还称他为族父。”
疤脸青年脸上露出冷笑之色,指了指脸上的疤痕道:
“若是我无修行之资,此疤痕已经贯穿了我的头颅。我的父亲亦是听泉岛的修行者,且因为修为渐高逐渐威胁到了刘石邢的地位,便被设计所害,我一家仅剩下我一人。”
“因我有修行之资,便被他收为嗣子,替他掳掠僕从,夺取资源,如今修为渐深,怕是被他忌惮,恐朝不保夕。”
疤脸青年简洁的说了自己的身世,让陈甘二有些瞠目结舌,但是仍道:
“我为何信你,且杀了他我又有何好处。”
疤脸青年沉声道:
“听泉岛上除了水属性的灵石外,其他灵石皆归你,当初你让我们上岛不就是为了灵石吗。”
“而且,杀了刘石邢,你们岛也便没了威胁,听泉岛也可予你们诸多物资。”
陈甘二摇头道:
“我看那老头谨慎至极,不像好惹的,我何必冒这么大险,而且未必能杀了他,更何况他未必能真正威胁到我族。”
“若你我单独会面便是为了说这些,不如我们接著廝杀便是,更何况杀了你,再与我族兄合力杀那刘石邢,岂不是更稳妥。”
“更何况,我凭什么信你。”
疤脸青年脸色依旧淡然道:
“我知你的意思,不就是好处太少,风险太大罢了。”
“若我告诉你,唯有我配合才能杀了他,不然你们根本没法完全杀了他。”
“而且,我还告诉你,听泉岛上有一股可诞生灵气的灵泉呢。”
“灵泉?”陈甘二一怔,虽然他不知灵泉为何物,但听到能诞生灵气几个字,也就知道了灵泉的重要性。
虽然心动不已,但陈甘二仍道:
“你需拿出证明,我能信你的证明。”
疤脸青年摇头道:
“唯有回听泉岛,方可证明我所言不虚,並未欺你,但那你敢和我去听泉岛否。”
陈甘二看著听泉岛的方向,赫然又想起了陈玄林原本的计划,冷哼道:
“有何不敢,我现在便可隨你去。”
疤脸青年一愣,本以为陈甘二会迟疑或者拒绝,但没有想到陈甘二答应得如此乾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