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系刻有囍字的银牌,手持指甲短刃的陈兴夜,在深吸一口气后,大步往接岸的海岸边走去。
除了陈甘二与陈秋古等族老外,陈兴云与陈兴月等修行者,也来海岸边送行。
接岸的海岸线边上,陈兴云看著陈兴夜道:
“兴夜,让我和你一起去吧。”
陈兴月与陈榆叶等人,也纷纷道:
“是啊,我们至少都是修行者,一起去上接岸岛,人多力量大,或许还安全些。”
陈兴夜回头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,一道清冷的声音自神藏岛的岸边传来。
“你们上不来的,只有持有囍神银令的陈兴夜能登岛。”
陈兴夜转头看去,只见阿喜站在接岸的神藏岛上看著他。
“阿喜。”陈兴夜忍不住喊到。
原本有些紧张不安的心情,在看到阿喜之后,也安定了下来。
只听阿喜接著道:
“所以他们上不来的,你快过来吧。”
陈兴云闻言试探著触碰了一下包裹著神藏岛的屏障。
但果然如阿喜所说一般,被这屏障所阻挡,根本过不去。
且此屏障似乎有种莫大的力量,根本不是他们这个刚踏仙途的小修士能撼动的。
见此,陈兴云也放弃了与陈兴夜一同登岛的想法,只是对著陈兴夜道:
“兴夜,你一定要平安归来,三阴陈氏不能没有你。”
陈兴夜转头看了一眼陈兴云等人,並没有回答陈兴云的话,只是留下一句:
“你们看顾好族中。”
言罢,陈兴夜便毅然转身踏上了神藏岛。
一旁一直沉默的陈甘二与陈怀古等族老,看著年幼的陈兴夜,眼中满是愧疚之色。
他们三阴岛数十口人,到如今却要年纪如此小还是身为少族长的陈兴夜,为三阴岛爭夺机缘。
哪怕知道三阴岛艰难,但他们心中的愧疚与心疼之情也难以遏制。
眾人正临別感伤之际,陈兴云忽然说了一句:
“最近怎么没看见兆年哥。”
同与陈兆年修行水系灵气的陈兴月,答道:
“兆年哥说最近修行太慢了,经常在海边观海水的潮起潮落,说以此好修行他的练水诀。”
“哦,原来如此。”陈兴云点了点头。
……
话说陈兴夜在触碰到神藏岛屏障的时候,腰间的银牌银芒一闪后,一道大红中透露著一丝黑色的囍字,赫然在空中浮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