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皆藏在暗地,没有被发现罢了。
也或者说在等一个爆发的时机。
往更深层次想,这些诡异与幕后之岛又有什么样的算计?
那在幕后推波助澜的岛屿,又达到了什么样的层次,是否达到了亡海顶端的百岛之列。
甚至是那位於亡海巔峰的前十之岛。
想到这里,周一又想到了那次陈甘二打探排名第九岛屿时的怪异场景,於是立马止住了自己的想法。
那些事情,还不是他一个排名两百多万名岛屿的小祭灵能想能参与的。
不过周一觉得陈玄林有一句话说得不错,亡海之上皆恶岛,非本岛之人皆恶人。
只要保持这个想法,不轻易相信其他岛之人,或许能大大减少被坑的机率。
就在周一思绪飞散之时,那安静许久的陈兴夜忽然道:
“真喜欢待在祭灵旁边的感觉。”
“有祭灵大人在,不用担心诡异,不用捨命廝杀的安心感觉真好。”
陈兴夜顿了顿,眼中竟有些发红,“祭灵大人,你可知我第一次杀人时,我也很害怕,也很惶恐。”
“可是我不能退,有些事情必须去做,这是我接过的责任。”
……
直到这无人之时,在祭灵面前,向来处事沉稳的陈兴夜才展现出他这个年纪该有的一面。
也是此时,这才让人想起,那个在神藏岛上杀伐果断的少年郎,原来还如此年轻。
周一併没有出言安慰陈兴夜。
只是用意识掀起一阵清风,吹散了陈兴夜身旁,那白日烈阳留在土地上的一缕燥热。
……
又过了两日,三阴岛的夜间,再次下起了一场无声的倾盆大雨。
但这一次,三阴岛的修行者们並没有躲在家中,而是被陈甘二召集前往祭台前。
被陈甘二召集的那一刻,陈兴夜明白,这是到了揪出三阴岛被污染之人的时候了。
只是陈兴夜心中有些沉重,不管谁被污染,都是他的亲友,都是三阴岛陈氏之人。
但这件事也必须儘快解决,不能久拖。
祭台前陈甘二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道:
“谁还没来。”